大家好啊,嘿嘿,我是郑涛的父亲,靳雪的公公,大家伙儿都管我叫老郑。
我这辈子风里来雨里去,忙得脚不沾地,早年老婆体弱多病,走得早,留下我这么个孤老头子。
如今我六十多岁了,头发白得像冬天的霜雪,腰杆子也弯了点,可一瞧见街头那些年轻姑娘扭着细腰款款走过,我这老心脏还扑通扑通跳得欢腾,仿佛回到了小伙子时代。
别人背后议论我老不正经,我倒觉得这是老天爷赏给我的最后一点甜头。
年轻时候忙着挣钱养家,哪有闲工夫多瞟女人一眼?
如今闲下来了,才发现欣赏美人儿原来这么带劲儿。
公园里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我看不上眼,咱更爱坐在长椅上,眯缝着眼瞄那些穿短裙的小丫头,腿白得晃人眼,风一吹,裙角飘起来,露出点大腿根的嫩肉,我这老脸就忍不住咧嘴乐出声,下面那玩意儿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回想白天那些香艳画面,手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探。
医生劝我,这年纪还想那些事儿,对身体不好,可我偏不听。
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痛快吗?
反正我也没害人,只是想想看看罢了。
等哪天真不行了,再老老实实闭眼也不迟。
你们这些年轻人别笑我老头子,我们也有自己的老秘密。
等你们到我这岁数,说不定比我还馋呢。
而自从我那儿子郑涛娶了媳妇儿靳雪,把她带回家住,我这把老骨头才算真正尝到啥叫“老来春”。
靳雪这丫头,御姐范儿十足,高傲得像个女王,快一米七的个头,气场大,典型的高挑辣妹。
她那张脸蛋儿,冷艳中带着点疏离感,柳叶眉,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嘴,化个淡妆就能迷倒一片男人。
可一回家,她就变了样,有时穿着大胆得让人喷鼻血: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领口低得能看见那深不见底的白花花沟壑,下面就一条小热裤,裹着那浑圆肥硕的屁股蛋子,两条修长光滑的美腿晃来晃去,像嫩藕似的,还经常裹着丝袜,薄薄的,隐隐透着大腿的肉色。
这反差一上来,直接把我这老头子魂儿都勾走了——表面高冷御姐,私下却这么浪荡,我那呆小子郑涛不知道积了什么德娶了这么个天生的尤物。
她对我说话总是软软的,喊声“爸”,端茶递水,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儿,那股子温柔劲儿,让我这老光棍儿心痒难耐。
我听过她私下打电话给她姐姐或闺蜜,开黄色玩笑,聊起床事来毫不避讳,还抱怨郑涛那小子在床上不给力,做爱不太和谐,持久力差,总是草草了事,让她空虚得慌。
这反差的话传到我耳朵里,我这老鸡巴顿时就硬了,脑子里全是她那骚浪的样子。
早上她起床晚,我坐在客厅喝茶,就能看见她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睡裙肩带歪到一边,露出半边香肩,胸前那对D罩杯的饱满奶子随着走路一颤一颤的,晃得我眼睛发直。
我假装低头看报纸,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生怕错过一秒。
偶尔她弯腰给我添热水,那领口垂下来,里面那对粉嫩肥硕的雪白大奶子差点全露,我这老眼睛瞪得溜圆,心跳得像年轻时偷看隔壁寡妇洗澡,下面那根老东西瞬间胀大,顶着裤子隐隐作痛。
晚上更要命,郑涛加班多,她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翘着二郎腿,腿叠腿,那大腿根的白肉露出一大截,高透丝袜裹得紧紧的,隐约看见内裤的痕迹。
我借口一起看电视,就在旁边沙发坐下,偷偷瞄她。
有一次她伸懒腰,睡裙往上卷,露出那半透明的丁字裤,浓密的黑森林夹在三角区之间,我喉咙发干,手里的茶杯捏得咯咯响,脑子里幻想着那裤衩中间的湿痕,是不是因为空虚而留下的骚味儿。
她好像察觉到我看她,但也从来不恼,反而有时候故意撩拨似的,弯腰捡东西时背对着我,翘起那肥硕的屁股,裙子底下隐隐露出丝袜边缘的蕾丝;或者在我面前转来转去,说“爸,您看我这新买的裙子好看不?配这件衣服行吗?”我嘴里说着“好看好看”,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心里翻江倒海,幻想着把她按在沙发上,撕开丝袜,狠命揉捏那对粉嫩奶子,舔舐那硬起来的奶头,听她高冷御姐的嘴里发出浪叫。
郑涛这小子,表面上看是个老实巴交的上班族,每天早出晚归,加班到半夜,回家倒头就睡,对我这个老爸恭恭敬敬,对靳雪也算体贴。
可我活了六十来年,什么人没见过?
他那点小秘密,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这双老眼睛。
首先,他在外头找过野女人。
这事儿我早几个月就察觉了。
他手机总藏着掖着,洗澡都带进去,半夜有时还偷偷回消息,嘴角带着笑。
那天我假装睡着,听见他躲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尽说些肉麻话:“宝贝,想你了”,“穿那条黑丝,我最喜欢”……啧,跟当年我年轻时哄女人的腔调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