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我帮您揉揉。”我也没多想便一口就答应了。
房东老张把身子往沙发里面移了移,说:“靳雪,你来帮我揉。”说着,他解开了裤带,把裤子往下捋了捋,让那满是褶皱的腹部露在了外面。
我站在沙发边,有些难为情。坐上去帮老房东揉肚子,似乎有些暧昧。而且见这老糟头子把裤子往下捋,脸一下就红了。
“靳雪,我是你张叔,都是一家人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快坐过来吧。哎哟,我肚子越来越疼了。”张大爷呻吟起来。
我见他老人家一副痛楚的模样,顾不得害羞了,便脱了鞋跪在沙发上,给他按摩起肚子。
“晓雪,你真是个贤惠的女人,可惜你老公有眼无珠,不懂得珍惜你呀。”张大爷惋惜地说。
我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想起这两年自己的种种委屈,眼圈儿渐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
“你别伤心,他有福不会享,活该他倒霉。以后,张叔会对你好,替那个没种的男人弥补你这个缺憾。”房东老张见我眼圈红了,他知道:当女人流泪时,感情上最脆弱。
于是,他不失时机地伸出手,抚摸着我套着超薄高透丝袜的大腿。
我默默地接受了张大爷的抚摸,也没躲,也没表示反感。因为,我觉得老张的这种举动是对自己的安慰。
“要是能有个小孩,就能拴住男人的心了,或许他也不会心烦意乱导致做生意失败欠了那么多钱。”我擦着眼泪说。
“对呀,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心肠也好,所以,我就觉得跟你特别投缘了。你放心,这边的事包在我身上,房租什么的都不着急,慢慢来哈,等你工作稳定了再一起交也行。”张大爷说。
“嗯,张叔您真是个好人。”我肯定道。
而张大爷抚摸我光滑紧致大腿的手,缓缓往上移动,他开始抚摸我那蜜桃般酥嫩的屁股蛋子了。
我的身子不由的动了动,看得出来,自己是有些犹豫。
现在,房东的手已经摸到我的屁股上来了,躲吧,又怕他不高兴。
不躲吧,岂不是让这老色鬼白吃豆腐了吗?
老张见我左右为难,嘴角淫邪的笑了。看来,自己对这骚御姐的好,让她也不忍心拒绝自己的爱抚。
“靳雪,张叔之前跟你说过,咱俩一样,也是个可怜人呀。你看我,刚过六十就一个人每天睡冷炕头,连个暖被窝的女人也没有。”房东张大爷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似乎摸透了我这个人,知道我心肠软。
“张叔…别说了…”我喊了一声,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位房东老大爷。难道他还想娶个老婆吗?我疑惑地想。
“靳雪,你听说小区里老王头家的事吗?”张老头幽幽地问。
“老王头家出了啥事?”我好奇地问。
“听说老王头的儿子失踪了,一年多没一点音讯。”
“哦。”我心想:这有啥稀罕的,现在,外出打工的人越来越多,或是出去躲外债了,出去后跟家里联系少一点,没啥可奇怪的。
“老王头的儿媳妇熬不住了,又不敢到外面找野男人,就跟公公搞到一起去了。”张大爷那双老色眼瞅着我,看我对此事的反应。
“啊!”我惊诧地叫了一声,显然,这个消息刺激了自己。“公公和媳妇怎么能搞到一起呀。”
“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对的,你看,老王头的儿子失踪了,你总不能让儿媳独守空房吧。他儿媳妇身体像你一样,长年没男人在身边,怎么能受得了呢?再说,老王头的老婆去世两三年了,老王头的身体也跟我一样,棒得很。所以……老王头跟儿媳有一腿,对俩人都好嘛。”张老头故意把我和他自己也带到这个事件中去。
此时我觉得那身体里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阴道里,一股淫水从阴道的最深处奔涌出来。
“张叔…”我的声音已经发颤了。
“靳雪,听你张大爷的话,使劲揉。”他抓着我的手,揉着自己的下腹部。
我神差鬼使地开始使劲揉了,我觉得:手掌按压在男人的阴毛上了,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而此刻自己蜜穴里的水不断地涌出来,一股一股地就想拧开了水龙头一样。
“靳雪,你真会揉,就这样揉,对了,再使点劲……”老张觉得我的这双手揉得太舒服了。
这时,他的鸡巴坚挺地竖了起来,把裤子顶得像撑起了一个小帐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