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白末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目的上了奎师那的车,或许是关系到那位直接影响了整部摩诃婆罗多的女子吧。伽摩也和他同行,相比于正在建设的甘味城,她明显对于远方的般遮罗国更有兴趣。至于迦尔纳,奎师那也邀请过他,但显然,他对于这次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如果要说世界上还有谁是让迦尔纳有些讨厌的,那么就是当年的德罗纳了。而这一次德罗纳的胜利,他也毫无兴趣。相比于这些,还是赶紧将甘味城建设好比较重要。而在远处的般遮罗国中,般度五子和持国百子的师长,上师德罗纳正走在阿希查特拉的王宫通道中,这是他第二次走在这条路上了。往事如流水一般涌来,当时的自己一贫如洗,连带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马嘶一起挨饿,所以,他来到了这里,希望自己的老同学能够帮自己一把。而那个曾经在学堂时能说出:“以后,我愿与你分享王国。”的木柱王,早已将二人的友谊忘记了。他至今都忘不掉木柱王的话语:“真正的友谊只存在于门当户对者之间,贫穷的婆罗门不配与国王为友。不要再提起过去的友谊了,你没有那个资格。就算曾经我受你帮助又如何,你看看周围的士兵,他们日夜护卫着我,可他们是我的朋友吗?田野中小麦和杂草一同生长,可杂草的价值怎么可能比得上小麦?”他走到了主殿,此时,木柱王已经被系上镣铐,跪在地上。“若不是你曾经对我的侮辱,又怎会到这种地步,朋友。你可知,那时候我只想要两头牛让自己能够养家糊口。”德罗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哀,曾经的同窗之友,现在彻底成为了敌人。“成王败寇,要杀就杀,别浪费时间了。”木柱王厉声道。“我德罗纳与你不同,我不会是那将友谊像坏掉的果子一般丢弃的人,你曾经说我的地位没资格和你做朋友,那么,我就取走半个般遮罗,给你留下半个般遮罗好好治理。但,这是有条件的。”当灌顶完成之后,木柱王离开了,来到了恒河边,看着河对岸的国度,那里再也不是他的国度,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能拿起武器的手。“啊!”木柱王抄出腰间的匕首,狠狠用双手握住剑锋,鲜血流下,随着一阵颤抖,他松开了手,匕首落在了地上,好似战败国王的王冠。“现在的我,居然要靠别人的施舍才能保住地位了?这是我身为刹帝利的耻辱,可恨,可恨,我没有儿子,那我若是死后,剩下的国度,不一样是那马嘶的吗!德罗纳,你居然将我视作万物,肆意决定我的生死……你应该杀了我,我会让你后悔没这么做!可我如何胜他,他武艺超群,持斧罗摩将大部分的法宝都教给他了。对了,儿子!”当白末和奎师那抵达时,一场盛大的火祭已经开始了,白末看着远方燃烧的火焰,那是祭祀的圣火,是最直接的向众神提出要求的仪式。“你有入场券吗?”白末对着奎师那问道,而奎师那则是摇了摇头,笑道:“我们可不需要入场券,走吧。”“这不就是不请自来吗?算了,被我们触碰过的祭品,那估计算是升值的。御主,别有什么介怀,赶紧去找个好位置吧。”伽摩一把拉着白末走去,而奎师那只是笑着看着这二人,待到他们走后,从不知从何处取来了一柄通体好似月光般皎洁的大锤。火祭并不是谁都能来,是有严格的邀请规则的,因为若是有“不洁之人”进入,这些祭品会被污染,整场祭祀可能都会因此失败。走到门卫处,伽摩眼中紫色的光芒一闪,随即刚刚还准备问话的门卫立刻毕恭毕敬道:“尊贵的客人啊,还请前往前列入座。”“你这样算滥用职权吗?”白末嘴角抽搐道,而伽摩则是带着疑惑和暧昧的微笑反问道:“怎么?是我这个天神不够尊贵,还是你不够尊贵?东方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们的到来可是让这寒舍蓬荜生辉啊。”伽摩掩面笑道,随后二人直接坐在了最靠前的那几个位置上,大火熊熊燃烧,而没多久,就有几个侍者前来递上菜肴。众人纷纷动起手来,而白末只是端着茶杯。“怎么?食物不合你口味?:()人在型月,目标磁场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