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毗湿摩也是明白了为什么持国会如此暴怒了,因为持国确实没有资格当王。般度因诅咒而死,这代理王位才落在了持国头上。法律明文规定,眼盲者不可为王。加上本来持国还抱着招揽的意图,结果被正面拒绝,在弄这么一出,他自然怒不可遏。“您确实没资格,持国王啊,可别忘了你是代理的王。”一旁的维杜罗补上一刀,听到这话,持国的脸都红透了,一旁的毗湿摩都担心他一口气缓不上来。“维杜罗……”毗湿摩皱眉看着这个公正且严厉的宰相,而维杜罗则是摇头回道:“祖父,别的事情我可以接受斡旋,但这种事情做不得假。我作为宰相,无论王的心情是好是坏,我都必须坚定正法的立场。而且他并没有直接指您,大王您有些太过敏感了。”维杜罗是最了解持国的人,他也算是持国的兄弟,但同时,曾经当众指出:身体残缺者不能为王的人也是他。“啊!看看我这个人吧,现在,连车夫之子都可以羞辱我了,维杜罗,你这奴才子,你自然不担心了,你的公正和智慧人尽皆知,你生来就是宰相!但我依然戴着王冠,这就是你维护王国尊严的方式吗?若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像今天的迦尔纳一样,维度罗,以后你就去干车夫的活吧!”看着这二人,毗湿摩心累地出来打圆场。“好了,确实迦尔纳今天的行为不符合正法,但同时,他也展现了自己的勇武,而且别忘了,他的师傅还救了皇后甘陀利一命。“维杜罗说道:”大王啊,既然他要去,那就让他去吧,让他离开象城,给他一些资助,若他真能闯出一番事业,未来可以为援。就算不能,我们也该顾及迦尔纳那师傅的面子。对内,我们也可以说迦尔纳被驱逐,这样也保全了你的面子。”持国的手紧紧抓着宫殿的扶手,那石雕的扶手在他的手中化为粉末,但最后,他还是从口中吐出了一个“好”字。迦尔纳的家院子里,迦尔纳一回来就看见了白末和伽摩。“回来了?和持国聊的怎么样?”白末看着回来的迦尔纳问道,而迦尔纳也是将场上持国雷霆大怒的事情告知。白末和伽摩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持国这么愤怒。“算了,这些天你和家里父母好好相处,我这边准备前往摩揭陀国。”白末对着迦尔纳说道,而迦尔纳有些不解的问道:“师傅,您是准备去收取摩揭陀国吗?若是如此,还请让我和你一起。”“不,你就待在象城,或者去别的什么地方,讨伐一些可怕的罗刹,或者试着和贡蒂接触一下。我不能带着你走进不知深浅的泥潭,而且你也不应该完全听我的。羽翼丰满的鸟儿会自己飞翔,而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告知我时……“白末指了指迦尔纳胸口上的会稽零式计算核心,迦尔纳也是立刻心领神会。随后,他郑重的对白末行了一礼后,便回到了家中。白末不准备带上迦尔纳,倒不是觉得他派不上用场,只是习惯使然,面对未知的敌人,他很反感将其他人置身于未知的危险之中。带着伽摩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英灵在关键时刻,可以直接以令咒让其离开。白末和伽摩直接在夜晚驾车离开,而在象城的门口,却有一个人在等待着他们,男人身披银甲,在夜晚中也闪闪发光。”这么晚了,毗湿摩是在这里等谁啊?”毗湿摩看着带着伽摩的白末,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先是向着伽摩行了一礼。“伽摩神啊,果然是您。那么,您身边的这位,是您的妻……丈夫罗蒂神吗?”白末的脸当即拉了下来,而伽摩则是伸手掩面憋笑,她用手肘碰了碰白末,戏谑道:“怎么了?说句话啊,我的……”“我只是伽摩的同行者。”白末当即纠正了毗湿摩的错误猜想,毗湿摩闻言后,当即露出了一副了然的样子,说道:“原来如此,看来您是一位了不起的婆罗门苦修者啊,能被伽摩神亲自干扰。那孩子能遇见你,也是幸运了。既然如此,还请收下这个吧。“毗湿摩将一道白银令牌交给了白末,对着他说道:“您接下来是准备前往摩揭陀国吧?这次的事情也是因我象城而起,本来,我应该率军攻打。但我无法离开象城,这个就交给你,有这个,象城的军队见到你会像见到我一样。”听到毗湿摩的话语,白末也是不由地感慨,持国王还真是没排面啊,连军权都不掌握在手里。“我并不需要你的军队,你应该明白,再多的人面对那些堪称灾难的敌人,也只是送死。若你有心,就照顾一下迦尔纳吧。而且我不是婆罗门。”毗湿摩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认同的白末的说话。“诚如您所说,但我身为那孩子的祖父,一生都不曾给予他关怀,我因为正法而不得不将他视为车夫之子,不得不失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但您让我免于失职,他在您的浇灌下长成了参天大树。所以,请您接受我的感谢吧。”毗湿摩又取出一个海螺,将其塞给了伽摩,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白末,对此,白末也只得对他双手合十用作感谢。至少他不曾在这个海螺身上感知到什么,似乎只是某种纪念?白末便驾着车离开了,而目视他离开后,毗湿摩并未离去,而是继续在这里等着,既然迦尔纳要离开象城,那么,自己这个祖父多少得给他指条明路。而在路上,伽摩坐在车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海螺,白末只当这也是某种信物,毕竟据他所知,毗湿摩可没有什么关于海螺的器具。在磁场力量的驱动下,这两匹马拉着车几乎化为一道黑影,很快就带着他奔向了远方的摩揭陀国。马车的速度极快,而就在进入摩揭陀国境内时,白末却听见了呜呜的哭泣声。那是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好似刚刚死了丈夫一般,发出声声悲鸣。“该说你和这帮家伙确实有缘分吗?”伽摩戏谑地看着白末,白末则是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绕路吧。“白末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后驾着车绕了一圈,准备换个位置进入摩揭陀国,但那股哭声却一直环绕着,车驶了很久都不曾走出这林中道。显然,这里存在着某种结界。白末发出了一声叹息,随后停下车,和伽摩走向那哭声的源头,那是一名在树下的成熟女人,身披烂布,遮掩不住那堪比模特的身材。她透露出一股落难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子,坐在树下以一副泪眼婆娑的表情看着白末。“啊,年轻俊美的人啊,我迷路了,你看看我的脚,扭成了这个样子,走也走不了。我是摩揭陀国的子民,可我现在连家都找不到了。呜呜呜……”女人继续流着泪,而白末则是面无表情,一步步走上前去,随后,他缓缓伸出了手。地上的女人见状,带着一副悲喜交加和幸运的表情对着白末伸出了手,但下一刻,白末的话语让她的哭泣喘息瞬间停止了下来。“你这罗刹,想干嘛?”:()人在型月,目标磁场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