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人府。
朱棣在书桌上写字。
在房间里,已经有了许多的大字,都是朱棣亲自写出来的,几名太监在旁边伺候。
房子里很安静。
朱棣心平气和,仿佛一切如常。
“撕拉。”
朱棣突然疯了。
桌面上未写完的字,被他抓起来撕成了碎片,洒落在地面上。
“燕王息怒。”
几名太监惶恐的说道。
燕王不理会他们,径直的离开。
几年前。
他们五兄弟还在这里喝酒。
大哥和二哥还在。
五弟最老实。
三哥和自己拼酒,才几年的时间,一切物是人非。
“燕王要去哪里?”宗人府大门,门口侍卫们上前阻拦,寻常的问道
“孤去哪里,还要向你们禀告不成?你们把孤关起来罢了。”
“吾等不敢。”
燕王烦闷的离开。
不久。
宗人府赶来了几名侍卫跟在燕王身后。
他们即不阻止燕王的行动,但也紧紧的跟着燕王,朱棣去哪里,他们就跟去哪里。
朱棣不停的走着,不坐轿子也不骑马。
应天府人来人往。
天子脚下。
人们并没有大惊小怪,只以为是哪家的贵人。
在某处街坊朱棣停下脚步。
是一间很寻常的院落,朱棣提起脚踢开。
“是谁!”
从院子里冲出来几名壮汉,怒眉瞪眼,看清了朱棣。
虽然不知道朱棣是谁,但朱棣身后跟着的几名侍卫,让他们知道此人大有来头。
“请问阁下何人,为何私闯民宅?”
“不得无礼,这是燕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