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学校学的啥,看看你敲打的东西,坑坑洼洼像什么样子。”
毕业生很委屈。
他在学校又没学这个。
老师傅没有理会。
这个年岁不打不骂如何成器,以后如何担得起大任,经受得起什么磨难。
老师傅同样在敲打。
七脚的耧车,他收集了许多的问题,知道哪些方面需要改进。
他这把年龄都不累。
自己的徒弟们为什么累。
老师傅要加班,他的徒弟们跟着加班。
北平大剧院。
男演唱家唱道:“造成了犁锄。”
七妹:“好生产。”
“造成了枪炮。”
“送前方。”
一次又一次的排练。
他们唱的越发娴熟,细节上优化了又优化。
乐师们不断的改进。
在军工厂。
军工联合办的管理人员们,驻扎在军工厂。
虽然工厂的工人们都下班了,但是他们这里仍然灯火明亮,技术人员们画着图纸。
他们商量新的流水生产线。
“弓箭射不穿我们士兵身上的盔甲,可我们士兵发射的铅弹对方用什么也挡不住。”
“小王爷的手榴弹装备给骑兵和步兵,靠近先放铳,在丢他娘的几颗手榴弹,我倒想看看哪支敌人挡得住。”
有名军工联合办的管事笑道。
他是卫所的将领,兼任军工联合办的管事身份,这种方式有利于将领对新式武器的了解,也有利于军工厂了解卫所的需求。
“手榴弹用铁壳的威力大,但是如果有威力更大的火药,那效果则会更强。”
工作人员们探讨方案。
“哎嘿哎嘿,嘿呀。”
工地上的口头歌呓语太有力了。
七妹带着合唱团。
在舞台上展现了出来。
“咱们的脸上发红光。”
“咱们的汗珠往下淌。”
……
外面的月亮爬上树梢,暗蓝的天空下,北平城里的灯火通明。
一年比一年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