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从未说过要罚你。”陈献尧抬起她的脸。
姜宁月错愕地眨眨眼睛。
“你依旧可以把朕当做宫后苑里碰见的小侍卫,不必畏惧朕的身份。”
陈献尧的语气温柔,浑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怕,姜宁月紧绷的心渐渐放松下来,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脸。
姜宁月恶向胆边生,嫁都嫁了,便宜不占白不占。
“那我可以亲你一口吗?”她可怜巴巴地问。
她已经忍了很久了,陈献尧的皮肤很好,没有一点儿瑕疵,整张脸又完全长在她的审美上,不亲很难受。
“可……”陈献尧话音未落,姜宁月已经主动凑了上来,用软软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我……我这几天一直好紧张。”姜宁月不好意思地低头。
陈献尧再次看见了一堆粉红色的泡泡。
所以以前他看见粉红色的泡泡,是因为她想亲他了?
陈献尧耳根子一片绯红。
“你怎么耳朵这么红?”姜宁月大着胆子揉了揉他的耳垂。
“从未有过女子主动亲朕。”陈献尧老老实实回答。
“骗人,我听闻你们都有教这事的宫女。”
“朕不喜欢被旁人碰。”
“哦。”
姜宁月闻言嘴角微微勾起,端起合卺酒,手主动和他缠绕在一起。
陈献尧呼吸一滞。
女人细弱的手腕穿过他的衣袍,带着一股花香,如缠枝一般攀上他的手臂。
他主动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手中的酒尽数饮下。
姜宁月心头跳的厉害,学着嬷嬷教的,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嘴角。
陈献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姜宁月指了指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床:“我们去床上?”
“好。”陈献尧松开了姜宁月的手,跟在她身后。
姜宁月一把拉开鼓胀的床帘,见到里面的光景,一双眼睛瞪圆了,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里面赫然是一个四面系着粉色丝带的金笼子。
姜宁月偷偷瞥了一眼陈献尧。
陈献尧坦坦荡荡:“朕想你应该会喜欢。”
姜宁月确实喜欢,但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为何觉得我喜欢?”
陈献尧轻轻嗤笑:“你或许不知,你心中所想的画面,朕都看得到。”
姜宁月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该不会看见她把他酿酿酱酱了吧?
“不过。”陈献尧皱眉,“每次朕都只来得及见到你把朕关进笼子里的床上,其余的便看不见了。”
姜宁月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陈献尧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不知皇后把朕关进笼子里是为了什么?”
姜宁月的心怦怦直跳,随口说道:“笼子是金的,皇上您金尊玉贵,笼子很配您呢。”
“真的吗?”陈献尧上前一步,轻轻说道,“可是为什么朕看见朕是被脱光了衣服再关进金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