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她真的不想听清平说这种皇家内幕啊!
可惜,清平根本听不见她的心声,接着说道。
“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上一个她想杀的人,现在就站在你面前呢。”
话音刚落,亭中除了陈涓涓外,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路青玄。
陈涓涓后知后觉,有点机械地转动着头颅,也跟着大家一起看着他。
?好叭,原来不是面首。。。。。。这是什么恨海情天CP啊!
陈涓涓表示,嗑到了。
“就因为我跟路青玄关系匪浅,路家又世代为皇兄效命。
哪怕我后来特意跟他保持距离,她还是做局陷害,灭了路家满门上下一百多条人命。
可怜路家世代忠良。当年我年纪尚小,除了拼死把他一人从牢里劫出来,其余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路家她说灭就灭了,一个你,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到这里,公主府的人齐齐呼吸一滞。
这件事,向来是殿下的逆鳞。
今日她居然就这么,对着一个初次造访公主府的姑娘,剖白开来。
清平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淡淡,没有看着陈涓涓,更不敢望路青玄一眼。
十几岁的姑娘,情窦初开的年纪,不管当年他们是已经互有好感,还是真的只是普通好友。。。。。。
陈涓涓代入想了一下,如果是她有个病娇家长,害死了自己好朋友的全家,她真的不知道余生还要怎么面对这个好朋友。
沈熹微那夜离开的背景,莫名跟眼前金尊玉贵的长公主重叠在一处。
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在相似的处境里做了同样的选择,却都没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太后那个疯子。。。。。。
陈涓涓咬紧了后槽牙,人原来真的可以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恨到这种地步。
“殿下,我不怪沈熹微,想来路公子也不会怪您,您莫要太苛责自己了。”
望着清平稍显落寞的神情,陈涓涓忍不住出言安慰。
“太后向来党同伐异,哪怕没有你,对路家动手也是迟早的事。”
这句话,陈涓涓是对清平说的,更是路青玄说的。
已经他人苦,偏劝他人善。
她嗑的CP可别因为这个事情BE啊!就怕男主拎不清。
陈涓涓情到深处,已然忘记了自己是哪根葱,操心起他俩的事来了。
两句合时宜、却不合身份的安慰,听得清平心情不再那么沉重,却无法避免地有点别扭:
“陈涓涓,你该不会在可怜本宫把?她想杀我的人,大狱我说劫就劫了,她还能诛我九族不成?你却是实实在在会被她捏死的。”
这话说的,就差直说“你先可怜可怜你自己吧”了。
陈涓涓:(ノ?益?)ノ彡┻━┻
她再也不要共情富家千金的原生家庭创伤了!
她破防了!
清平看出了她的气恼窘迫,开始哈哈大笑:
“看在你我有缘相识一场的份上,本宫不介意给你指条保命的明路。”
陈涓涓擦了擦额角的汗,不再多话,甚至悄悄翻了个白眼。
清平逗她这么久也该够了吧?要杀要剐她老人家直接给句准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