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翟思维继续发散——
如果吸食的时候保持『营养均衡,岂不是能正修魔修一起练?
只不过负面情绪可以通过暴力手段提取。
能压制负面情绪的正面情绪,怎么吸?
悬在空中的羽毛笔顿住。
啪,朱翟合上日记本。
虽然不完整,但魔修有了头绪。
回头研究,先把事情解决。
。。。。。。
夜色如浸透了墨汁的粗麻布,沉甸甸压在山谷上空,连星光都被吞噬的无影无踪。
夜风呜咽著穿过山谷,將甜度过高的鲜血和白鲜香精的气息填满整个坟场。
所有人都在仰望星空。
被削去四肢的妇人躺在石板上,鲜血无规则的在石台淌出扭曲痕跡,伤口粗暴涂抹的白鲜香精为她生命倒计时续钟。
她无喜无悲看著夜空,也只能看到夜空。
她的血流下石台后,在地上勾勒出复杂但不规律的图案,而图案的后方站著一群黑袍巫师——他们同样仰望星空,等待著什么。
忽然黑云有影子盘旋许久,没忍住落下。
黑袍们惊呼,纷纷上前。
那是一只禿鷲,它被热情的人类嚇到,慌张升空,在夜色中小心盘旋。
“是禿鷲。。。。。。”
人群中瀰漫著失望的情绪。
“要不。。。。。。换人吧?”
“可能需要自己的至亲才行。”
“我去把我爸绑来吧,他可以支撑很久。”
“別,要至亲才行,你爸。。。。。。”
“也是,要不找你妈?”
“可惜她去年就死了,其他人——”
说话的黑袍不確信地看著眼前的人,感觉有点陌生,“你谁啊?”
朱翟收回望月的目光,隨口道:“游客。”
他按照农场主哑炮提供的地址找到这,见所有人都在赏夜,他很合群的跟著看了一会。
这很可能和克洛伊埋伏他有关联。
但他看到现在,一头雾水。
“有谁能讲解一下流程吗?刚来,不太懂。”
巫师界的冷漠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面对朱翟礼貌的请求,大多数黑袍们四散开来,掏出魔杖冰冷相对。
少数几人愣在原地,但瑟瑟发抖,一言不发。
本地巫师太不礼貌了。
朱翟腰间弹出古剑,灵活地將缴械咒和恶咒一一挑飞。
他屈指轻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