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
简直像是从某些古老神话浮雕上走下来的魔神!
充满了原始、野蛮、压倒性的力量感和视觉衝击力!
李卫国军校毕业才两年,下连队后带的也多是技术兵种,何曾见过如此具有“衝击力”的容貌和体型?
这已经超出了彪悍的范畴,达到了非人的级別!
他心臟不爭气地“咚咚”狂跳起来,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有些苍白,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腿肚子竟然有些发软。
陈震莽却不再给他喘息和適应的时间。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显然被自己嚇到的李卫国,继续用那滚雷般的声音说道,语气里带著一种不容辩驳的凛然:
“这个人——”
他伸出一根胡萝卜粗细的手指,指了指地上的张彪,又指了指白宇飞和刘浪:
“侮辱我的战友,威胁我的战友,还想对我的战友动手!”
“战友是什么?!”
陈震莽的声音陡然又拔高了一度,如同惊雷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胸口微微起伏,那身恐怖的肌肉在迷彩服下轮廓更加清晰,一股灼热而狂暴的气息隱隱散发开来:
“战友就是我在部队里的兄弟!是我的手足!”
“他敢动我的手足,我就敢把他丟到天上去!”
“你说,我这么干,有什么问题?!”
最后一句质问,陈震莽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他猛地向前又踏出小半步,巨大的身躯带来的阴影几乎將李卫国完全笼罩。
那双燃烧著怒火的虎目死死盯住李卫国,里面翻腾著一种“你敢说有问题试试”的骇人光芒。
“呃……!”
李卫国被这恐怖的气势逼得喉咙一哽,所有到了嘴边的、诸如“下手太狠”、“纪律不容”、“手段过激”之类的官话套话。
全都被硬生生堵了回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仰头看著陈震莽那张魔神般的脸,感受著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压迫感和怒意。
再想想对方刚才承认的、单手把人扔上四米屋顶的“壮举”……
跟这样的存在讲道理?
论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