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抬头,试探地问:“哥哥,我能……”
裴书压过去:“哎呀,可以可以。”
仅仅是贴合的吻渐渐加深,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白隙轻轻撬开裴书的齿关,舌尖青涩地探索着,品尝着现在只属于他的甜甜的滋味。
裴书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去,抵在了门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声响惊动了沉醉中的两人,白隙稍稍退开些许,额头却仍亲昵地抵着裴书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他们喘息着,对视着,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泛着红晕的脸。
白隙把裴书抱到了卧室。
某种心照不宣的期待和紧张,让白医生坐立不安。
理论经验丰富的裴书,和实际操作为零的白医生看着彼此都默不作声。
白隙紧张得手心冒汗,动作僵硬又笨拙。
裴书叹了口气,指导他:“你先亲我。”
白隙听从着,俯下身,他虽然有裴书的允许,但技巧极其青涩,并且毫无章法,生怕弄疼了怀里的宝贝。
他的手指试探着,却不得要领,急得额头都沁出了细汗。
裴书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原本的紧张反而被冲淡了不少。
“小白。”裴书终于忍不住,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地开口,“你别那么紧张。”
白隙动作一顿,像做错事的学生一样,有点无措:“我弄疼你了?”
“不是。”裴书的脸更烫了,他咬着下唇,内心挣扎了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开始“指导”:“你……手……可以……往下一点……不是那里……再、再左边……”
他每说一个字,都觉得脸上的热度升高一度。这太羞耻了!他居然要教自己的爱人怎么做!
白隙低头,虚心求教,认真摸索却又屡屡失败。
好笨啊!天呐!怎么会这么笨啊!
可是裴书又觉得可爱得要命。
白隙倒是学得极其认真,裴书的每一句话,他都圣旨一样严格执行。
“是这里吗?”白隙小心翼翼地问,手指悬停。
裴书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力度呢?这样可以吗?”
“……可以。”
“那接下来……”
裴书终于忍无可忍,伸出手,摸索着捂住了白隙喋喋不休的嘴,耳根红得滴血,磕磕绊绊道:“你……别……问了……跟着……感觉走……”
白隙被他捂住嘴,眨了眨眼。
他拉下裴书的手,自卑地低下头:“对不起,老婆,我太笨了。”
裴书甚至都没来得及纠正他的称呼,只是觉得白隙这么悲伤,他应该鼓励他。
“你已经很棒了!”
白隙低下头,重新吻上裴书的唇,努力投入全然的爱意。
不一会儿,进展再次陷入了僵局。白隙停在某个关键步骤,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医学难题。
“这里……”他迟疑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烈的求知欲,“接下来……该怎么做?”
被他困在身下的裴书,此刻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漂亮的大眼睛紧紧闭着,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脸颊连同脖颈都染上了秾丽的绯色。
他攥着床单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这要他怎么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