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治癒撤了出来。
呆呆的蹲在院子里,也没人有空理她。
她倒也习惯了,因为她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是不说话的。
直到路远走到她面前,拿砖头垒起了一个小灶台。
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个落满灰尘的破锅架在上面。
去爷爷种的小园子里隨手拽了一把杂草扔锅里。
黄治癒笑了。
拿起锅来有模有样的烧水煮草,路过的小虫子也被她捡起来直接扔锅里。
爱虫人士的噩梦。
就这样煮到太阳落山,三个人坐在桌子前开始吃饭。
早早熄了灯洗漱。
路远在院子里刷牙,拿起牙杯往嘴里灌水。
灌到一半,从旁边伸出个手拦住他,抢过牙杯拿剩下的半杯水漱口。
路远仰起头朝著天咕嚕咕嚕,她也跟著咕嚕咕嚕。
路远家没有收拾其他房间给黄治癒住。
因为收拾了她也不可能去住。
她洗漱完直接脱了衣服钻被窝里了。
完全脱。
因为她没想过会留宿,所以压根也没带睡衣。
光滑的肩膀和上背部裸露在外面背对著路远。
就这么睡著了。
路爷爷还在外面纳闷。
按照老传统习俗的话,没成婚前不好住在一起。。
他还敲了敲门把路远叫出来:
“这样子不太好吧,人家姑娘父母知道了会有意见的。”
路远回头看了一眼,对著爷爷小声说著:“她没有父母。”
没有父母这事,老路头可以理解。
路远这不也没父母吗?
“那她监护人是谁?爷爷奶奶、舅舅叔叔什么的也没有吗?”
“没有。”
路远摇摇头。
他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没有黄治癒的亲戚存活。
但即便活著,估计也跟死了没啥区別。
如果非要较真监护人这个身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