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相信许知晓的专业素养。
可自己当初面对人家的求婚转头就走,听起来確实很畜生。
许知晓面对这个问题並没有说话。
但她皱著眉头的眼睛好像在反覆循环三个字
“普信男”。
“ok,那没事了。”
路远受不了这个眼神,站起来准备撤退,这个主任掛號费花的值。
没费什么功夫就解决问题了。
不过许知晓出言留住了他:
“路远,你看起来很疲惫。“
“睡眠不好。”
“还记得我当初给你开药的方子吗?”
“有点记不清了。”
听到这个回答。
许知晓从白大褂里掏出笔,隨手拿了一张废纸在背面的空白处写。
“喏,找个中医馆开药,记得喝。”
“好。”
路远隨口答应了下来。
虽然是治病的方子,但他接下来也只是客套。
他就算是心血来潮开药喝了,多半也只会喝一个疗程就给忘了。
“心病还需心药医,怎么病情痊癒了还反倒睡不好觉了?”
听到这话。
路远愣在了原地,看了看许知晓的脸。
他说:“没事。”
“是不是因为你上次带来的那个小女朋友?”
“她不是我女朋友。”
“不重要。”许知晓微笑了一下,摇摇头说:
“那我换种方式说,是不是因为你担心疾病会遗传?”
路远没有回答,但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许知晓见状,手肘撑著桌子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