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在吗?”贝蒂咬着下唇,泪光闪闪,哑着声音冷冷说“你走吧!钱是不会给你的。”
贝蒂说完,毫不留情的起身就走。郝翰急了,终于恼羞成怒骂道“臭丫头!早就一开始不让这人带走你,让你在酒吧里陪一辈子的酒!”
贝蒂痛苦的闭上眼睛,双手的指甲直接插入手心,即使疼到发白也不松手。
雪狼把这一切都清楚的听在耳里,看在眼里。看着贝蒂流着两行梨花泪冲入房间里。
他微微皱着眉,抿了口苦涩香醇的咖啡,盯着被手下送走的郝翰。
关上电脑的雪狼视线看向了液晶电视上。
只见明亮的画面里录入了我在屋内徘徊的身影,只见我穿着休闲装,坐立不安的踱步在玻璃窗前。
紧接着,离开许久的上官医生进来了。
“吃药好好睡一觉吧。”
“搁那吧。”心不在焉的我敷衍道。
雪狼眉头一皱,盯着上官医生拿来的药,只模糊的看见那是一粒白色固体。
正当他心里怀疑是什么时,上官医生提醒道“安眠药不适合多吃,要是你真有什么困扰,可以讲给我听。”
蒲荷她竟然吃安眠药?
雪狼诧异了。
“事情复杂多变,你还是算了。以免惹祸上伤。”
雪狼扶着隐隐作痛的额头,不禁关上电视,闭目养神。
这时的他,心里乱得如同打了死结的麻绳。
P国
今天的天气突然变天,乌云密布,覆盖住了整片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的蓝天。
只见远远的海边一个大浪接着一个大浪冲刷着沙滩,紧接着闪过惊悚的闪电,雷声大作。
哗啦!
闷了许久的倾盆大雨倾倒直灌,逐渐将海面笼罩在了一片雾霾里。玻璃上一条条冰冷的雨痕滑落,朦胧倒影着慕容涛模糊的轮廓。
他注视着那场让人措手不及的大雨,心里不免有些凄凉。
他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但双腿依旧没知觉,有时候慕容涛常常忘了,自己是一个曾经会走路的人。
更可笑的是,那个魔鬼一样的威廉天天在他耳边唠叨,蒲荷如何如何不合适他,劝他早日死心。
非常幼稚。
不过,慕容涛却从来没轻视过他。这个男人虽然有时真的很荒唐幼稚,万一有一天他对我再次起了杀意,恐怕难逃此劫了。
只不过,不知道蒲荷现在怎么样了。
慕容涛打开窗户,雨水蒸发地面的热量吹来的热流迎面吹来,他用那双乌黑眸子看着远处。仿佛下一秒,就出现了我的人影。
雨水落在手心里,触碰到手腕传来一股清凉。
慕容涛突然想起来,来这里之前,他曾收到过一封无名的电子邮件。是它告诉我蒲荷出了国,在这个地方活动。
可,到底是谁?帮我同时还推我进火坑?
他的记忆化为天上落在浓雾上的雪花,摇曳着优美的身躯紧贴在了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