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不太想回到小鸡体内,用魂体幽幽飘来:“温泽,你演得好过。”
“过吗?”温泽险险躲过一剑,冷汗涔涔,这人是真想要他命!
“花锦!你拦拦这疯狗!”他一摸脸,赫然被刺了道口子。
花锦:“既白!”
沈既白收剑,抿唇不语,猛地别过头去。
花锦绕到沈既白面前,吃了一惊。
这人眼尾泛着殷红,察觉到花锦的到来,鸦睫下的眼雾光蒙蒙朝花锦看来。
花锦:“……”
花锦:“温泽你怎么能这样?”
“我?”温泽气笑了,“我怎样?”
“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我劝你有时候离沈既白远点。”温泽冷笑,“别到时候被这只老狐狸诓了还不知道。”
“嗯……”花锦沉吟半晌,“你不就是狐妖吗……”
“你……”温泽气结,甩袖离去。
不消片刻,他又甩袖回来,一脸恨铁不成钢,指指点点:“你呀你……”
花锦虽心知也就沈既白碰得到自己,还是忍不住后退半步:“你这什么表情,看上去像是看见自家闺女被混混拐跑了一样。”
温泽呵呵,复又想到什么,问道:“你觉得刚刚我跟你在侍卫面前扮演的什么角色?”
“主子和侍从啊。”花锦觉得莫名其妙,“你演得太夸张了,怎么还动手动脚,那俩侍卫都看不下去了。”
沈既白:“……”
温泽笑眸微眯,重新恢复到以往翩翩公子的模样,“嗯对,是演的过了,挺好挺好。”
花锦不明所以,但还不忘正事:“不闹了。”
他转头看向温泽:“你确定要继续跟着我们?往后我们要做的事恐怕比在鸾魄阁危险百倍。”
“那我再说点我知道的吧。”温泽理理袖子,“鸾魄阁的金龙驿传是鬼市里的人给那女妖的。”
“据我蹲守数月的观察,每月固定有人在鸾魄阁和鬼市往返。”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我想你也注意到了,在没有月光的地下偏偏生长着能够辅助女妖的新月草。”
“哦?”花锦挑眉,“你还知道些什么?”
温泽道:“王母作为冥龙,引渡人登天梯开天门。当年这天上第一个月亮,便是她引路成神的。要说哪些人知道月见草在哪,王母肯定是其中一个。”
“我瞧你套那男鬼道话,几句里不离王母,想来我们的目标还算一致。”他笑道。
“这样啊。”花锦一笑,露出两个梨涡,“既然目标一致那便是极好的,我瞧你反反复复看街道旁的人,还以为是在找人呢。”
“哪能啊。”温泽笑着看向沈既白,“在下若是盯着你看,你旁边这人会恨不得把我皮剥了,就只能看看路人了。”
“哦,是吗?”花锦并不戳穿温泽,温泽的态度已经给了他答案。
他看了看天,日头已经西沉。
“正好,快天黑了。”花锦道,“等鬼魂出来,我们便可以找鬼打听打听关于王母的一些信息。”
“先看看能不能在之前那个酒馆找到陈大哥吧。”他略一思索,“他似乎对这些很了解。”
夜幕已至,鬼市便又是另一模样。
三人回到那个酒馆,果真又看见陈大哥。
不等花锦先打招呼,陈大哥一见花锦便热切迎上来:“哎呦,花小弟。”
“你走怎么还不给我留句话呢。”他故作生气用力一拍花锦肩膀,“我怕你是临时有事,在这等你一天了。”
“我的错我的错。”花锦笑道,“昨儿醉得厉害,追王母夜行的队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