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隨著高老师从吕州市委书记向著政法委书记、专职副书记发展的这些年。”
“汉大政法系本就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专业,专业能力强、学生素质高,有大量的学生进入汉东政法系统工作。”
“因为知根知底、也因为不俗的自身能力,不论是高老师、还是我自己,在选择任用和提拔干部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优先汉大出身的学子。”
“久而久之,外界也就有了汉大帮的说法。”
“而我们真正考虑的是这样风险更可控,我们作为提拔者的压力也会更小。”
“但放在大局上来说。”
“我不得不承认,风险反而是逆向的、扩大的。”
“就像这次楚州事件。”
“林正德等人竟然披上了汉大帮,简直厚顏无耻、丧心病狂。”
祁同伟用一声愤怒的指控,作为对钟小艾回答的结束。
至於认错…
那是不可能认错的,那不就代表著他用人失察、任人唯亲,这种原则性错误怎么能犯。
嗯?
钟小艾抬头,古怪地看了一眼这个老学长,当年祁同伟的一系列骚操作她可是见证过的,出了名的政治智商洼地。
但今日这番话…
她竟然挑不出毛病,或者说不能去挑毛病。
难不成要去贬低汉大政法学子,她自己同样是这个出身;还是说去指责选用亲信,这个问题就更普遍了。
只是其他人,没有高育良和祁同伟做得明目张胆而已。
就比如旁边这位。
“楚州的事情不是一年两年,难不成省政法委和两院一点察觉没有?”
但钟小艾还是沉了语气。
对方有对方的万能钥匙,难道她就没有了?
追究一个失察之责。
合情合理!
祁同伟抿了抿唇,没有答话。
不过心底却是明白,自己这趟是真的白来了,顶天功过相抵,没办法他身上还有一个政法委副书记的头衔,对地方系统有统筹、监督之责。
哼!
对於没得到回答,钟小艾冷冷一笑,“楚州的医疗条件终究比不上京州,待亮平伤情稳定,我会儘快將他转移到京州。”
“这么多年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