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安的语气多出几分真诚,不再是因为上级下达的任务而与之產生交集的生疏。
“但此案牵扯到前省协会主席,干係重大,证据必须落地,而非我们个人的经验论断。”
“侯局,我已经將经侦查到的信息发送到你的手机上。”
“情况紧急。”
“只能託付给你了。”
谢怀安郑重道。
“嗯?”
侯亮平眉头紧皱,很是不满道,“老学长到底给你们下达了什么任务?放著如此重大的案子不查?”
“暂时无法相告。”
谢怀安敬佩归敬佩,但立场半步不退,“我只能说我们还是在查这个案子,省厅绝不会在关键时刻当逃兵。”
“好,我明白了。”
侯亮平语气减缓。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楚州,他还需要倚仗省厅经侦的渠道和支援,不好一桿子得罪。
“侯局,你刚才提及到的新增名单最晚今天中午就会发送到你手机上。”
谢怀安继续说道,“同时告诉侯局一个消息。”
“除了我们省厅和你,省纪委的秦拙锋秦副书记已率队於昨天下午正式入驻市政府,他们会通过汉园集团名下地產和城建公司参与的招標项目为突破口进行全面审查,给我们创造机会。”
“如果遇上不可预测之事。”
“若省厅支援无法及时到达,侯局可以前往市政府求助。”
“秦书记的联繫方式,刚才已经隨同资料发过来了。”
明白!
侯亮平点头道。
去市政府那是最后的路子。
一旦过去就意味著他这柄暗刃全面暴露,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可以。
“侯局,这个案子结束。”
“回了京州,我请你和祁厅一起喝酒。”
谢怀安笑道。
“乐意至极!”
侯亮平笑了。
他对这个谢大队长,同样很有好感。
但现在…
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