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证据链充分,那就依法审判。”
沙瑞金朝田国富挤出一丝难看且杀机凛冽的笑容,怎么这是在报復他前面不帮忙?呵呵,连给领导做挡箭牌都不愿意,你还想进步?
搞笑!
“初见易学习,他憨厚老实,不懂变通但做事坦诚,真以为他是被埋没的好干部。”
“没想到却是个假面分子。”
“我差点提拔重用这样一个干部,是我身为省委书记的失职,我在这里向诸位同志道歉,必將严格反省自身。”
沙瑞金用手支撑桌子站起身来,朝所有人一鞠躬,將架势做得足足的。
乍一看去。
堂堂省一,身姿尽显沧桑。
好一个沙瑞金!
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心黑手辣,怪不得你能坐上这个位置。
常委们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瑞金书记何出此言。”
刘长生笑著接话,安慰道,“有些人本就鬼魅心思,嘴上说著仁义道德、心里都是利益算计,这样会偽装的人又如何能够完全避免。”
“在座的包括我在內。”
“又有谁没看错过几个人,將不该起来的干部提拔到了不属於他们的位置。”
嘿!
老刘喜欢发帽子归发帽子,但还是个体面人。
沙瑞金脸色好看不少。
“確实!”
可不待他接话下台阶,田国富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
“易学习这个干部在汉东兜兜转转了二十多年,在场多数同志都做过他的领导,比如高书记。”
“可大家或许都发现了他的不足和问题。”
“却没有一个领导。”
“直面指出他的德不配位,將他放在正处级实权岗位上是一场灾难,他不该在这里。”
“反而是听之任之。”
“让他继续在同级別岗位上打转,错误越来越大。”
田国富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所有常委,语气中带著训斥般的压迫,“在这里我特別要点名批评不在场的方登高方常委。”
“他是最直观发现易学习问题的,身为领导却没有反馈给组织部,这是重大的失责。”
“应该好好反省。”
“我们做领导的,不是把基层的干部提上来了才叫做事,把不属於这个层级的干部降下去,那样我们省心、干部自己安心,也叫做事。”
田国富一番长篇大论,侃侃而谈,火力铺开覆盖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