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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第4页）

"不是。"贺长风说。

"那是什么人？"

贺长风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那两个人消失的方向，眉头拧着。

"天枢盟。"他说。

陆七八的心跳了一下。

"闻彻的人？"

"闻彻的手伸不到这么北。"贺长风说，"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

"你怎么知道？"

"那两个人不是天枢盟的核心。是外围。外围的人不会同时出现在这里，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放消息出来，说北边有好东西可以抢。"贺长风的嘴角微微往下撇。

陆七八想了想，觉得这个解释说不通。

"如果他们不是闻彻派来的，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贺长风看着她。目光里有东西在闪——不是之前那种暗流，是更锐利的东西。

"因为他们觉得我手里有东西。而东西——"他顿了一下，"不管在谁手里，都值得抢。"

他没有说那个东西是什么。

陆七八也没有问。

她低头看了看地面。骆驼刺丛旁边有一个被踩扁的胡麻饼碎渣——和刚才阿七拿回来的那种一样。

跟踪的人也在吃烽燧暗窖里的饼。

那不是巧合。

"师兄。"她说，"烽燧的暗窖——是谁开的？"

贺长风终于转过头看她。

"你猜。"

陆七八没有猜。她把信息收进铁匣：烽燧暗窖有人先到了，吃了饼，留下了更多饼。跟踪的人和开窖的人可能是一伙的。也可能不是。

线头又多了两个。

"走。"贺长风说。

他加快了脚步。这一次不是赶路，是甩人。

陆七八跟上去。药效在退。

够用了。

戈壁的太阳越来越高。石头开始发烫。远处那条灰线越来越近——不是沙暴，是山。

北边的山。

*第八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