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鈺淡淡道:“没兴趣。”
皇祖父说什么,她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有什么意义吗?
信王將书信叠好,收了起来:“等使臣来的时候,还要劳烦你了。”
“对於赚钱的事儿,不麻烦。”齐芝鈺微微一笑。
她就喜欢往自己家里扒拉东西。
原世界的时候,也是。
各种资源,她都不放过。
她觉得自己这个习惯,挺好。
信王垂眸一笑,起身离开。
等回到了书房,信王將康武帝的回信又拿了出来。
同时,展开了当初瑞王给他的信。
比起他大哥给他的书信,他父皇的书信,並排放在书案上。
他大哥交待的东西多一些,他父皇的一张信纸,只有一句话——听我孙女的!
父皇跟大哥的想法,真的是高度一致啊。
看来,这段时间,他没在京城,真的是错过了很多场好戏。
好在,他快要回去了。
还是京城比较热闹!
果不其然,过了几天之后,祁国来人了。
信王来找齐芝鈺,跟她透露个消息:“这回谈判,祁国国君很重视。”
齐芝鈺嗤笑一声,纠正道:“皇叔,没有谈判。”
信王一愣,隨即反应上来:“对,是给咱们送谢礼!”
至于归还雁昀城?
没得谈!
“这回祁国来人是挺会审时度势的。”信王说道,“是祁国重臣。”
他大侄女坑祁国坑的有点儿多,把祁国国君给坑急了。
“重臣好啊。”齐芝鈺开心了,“我就喜欢跟人讲道理!”
信王脚步一顿,不可思议的看著说得无比真诚的齐芝鈺。
大侄女……是认真的?
讲道理……这三个字,跟大侄女……
嗯……其实吧,他大侄女也是讲道理,就是,大侄女的讲道理,有点儿一言难尽。
“走,咱们別让人家等久了。”齐芝鈺开开心心的招呼著信王。
信王看著齐芝鈺轻鬆雀跃的脚步,莫名的感觉祁国来的使臣……有点儿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