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欲望这种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能把握的!
“小清秋火气那么大,明显是过度抵制了,你还得学会自我平衡。”
“要不然,物极必反,迟早会出现问题的!”
说到这里,夙莘左手抱胸,右手撑着柔俏的下巴,妩媚地瞥了一眼清池下器宇轩昂的某人,语气满是意味深长。
绸裤中央高高撑起一座隆起的帐篷,布料被顶出一个紧绷的弧度,粗长的一根顺着大腿斜斜翘起,连冠状的边沿都被水浸透的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
宁清秋:???
不是,这个话题怎么越聊越不对劲?
而且,这也不能全怪他啊?
刚才进入幻月媚境时,也不知道是谁一会扮演狐妖,一会扮演女魔头和仙子,故意诱惑他。
这才让他一个头两个大,火气蹭蹭地往上窜。
念及此处,颇有些郁闷的宁清秋,干脆一闭眼,继续引动灵力汲取紫玉心莲还有蕴魂花的药力。
“小清秋生气啦?”夙莘掩嘴一笑,缓缓曲起两条腴美玉腿,纤手扶着宁清秋的脑袋,让他枕在上面。
“阿弥陀佛,女施主请自重。”
“贫僧要静心悟禅了。”
宁清秋无喜无悲地诵了一声佛号,颇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模样。
夙莘美眸微撩,唇角不由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使得她那红润娇艳的脸上平添了几分魅惑。
只见她俯身弯腰,低头凑到宁清秋耳边,娇艳红唇微启,吐气如兰道:“还有第三个奖励~就是不知道小清秋喜欢不喜欢了……”
她说着,柔若无骨的纤手便从水面下探了过去,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隔着湿透的绸裤覆上了那一处滚烫的隆起。
正在蕴养神魂的宁清秋受到干扰,浑身一僵,当即睁开了双眸,猛地转头看她:“莘姨?!”
“小清秋别动。”夙莘的声音轻而柔。
她的指尖隔着薄绸沿着那根硬挺的轮廓缓缓描摹,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在敏感的冠状处轻轻一摁。
宁清秋喉间发出一声闷哼,腰腹不自觉地绷紧,整根肉棒在那只纤手的抚弄下又是一跳,顶端溢出的黏液将绸裤浸得更湿,透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小清秋小时候尿床,还是我给你换的裤子。”夙莘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但手上的动作却与平淡截然相反——她握住那根粗硬的茎身,隔着布料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拇指时不时蹭过顶端那枚胀成紫红色的龟头,“现在倒是不尿床了,改成……这样。”
“莘姨,我——”宁清秋想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停下,但那只手滑得像一尾鱼,反倒顺势探入了绸裤的松紧带之下,真真切切地握住了那根赤裸的、滚烫的、青筋虬结的肉棒。
那细腻的奇异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
宁清秋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喘息声粗重起来。
水面下,夙莘的纤手开始有节奏地套弄。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五指收拢又松开,从根部捋到顶端时在龟头处打一个旋,用指腹碾过马眼,将溢出的清液抹匀在整根茎身上,变得滑腻无比。
润滑之后,她的速度渐渐加快,手腕翻飞,带起细碎的水声,哗啦,哗啦,混着宁清秋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在安静的清池回荡。
他低着头,看见水面因她手上的动作而荡开一圈圈涟漪,水波之下隐约能看见那只白皙的纤手握着他深红的性器快速捋动,粗长的茎身在她虎口间一次次进出,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嗯……”他咬着牙关,额角青筋微绽,双手撑在池沿上,指节用力到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