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早就是人类的马匹了。别以为还能像人类一样讲话。”
主人的命令必须绝对服从。随着骑手嘶哑的训斥,我们齐齐关闭了声带的语言功能。
[各位骑手请注意,预备——]
“呜呃呃——!”
主持人话音刚落,某样东西就捅进了我们臀部。是马尾状的按摩棒。
过于巨大的尺寸光是蹭到臀缝就让脑袋砸向地板,全身止不住颤抖。完全是匹发情母马的丑态…!
准备阶段还没结束。我们的乳头被穿刺乳环,两侧金属环连着坚韧细绳,另一端握在骑手大人手中。
“呜啊啊——!”
骑手同时扯动两边细绳的瞬间,我们就像被投币的自动贩卖机般拼命吐出呻吟。
光是乳环就让乳头敏感度暴增,更何况这样拉扯…还是用工具毫不留情地扯动。没有丝毫人类体温交换的…冰冷快感。
“嗯,叫声品质不错。来试试看吧。”
“哈啊…!”
骑手大人跨坐到我背上。他的臀部把我后背当成马鞍重重碾压,我拼尽全力抵抗着他的体重。
实际上我们这种雌化男性的柔弱体格,根本不可能驮着体格优势的骑手爬行。最终骑手们都会适当放水——当然这完全取决于他们的心情。
啊啊…但还是好重。骑手的体重叠加着重力,震得我全身骨骼嘎吱作响。名为汗水的骨骼泪水正从每个毛孔排出。
更别说这份屈辱…被人类骑乘的待遇…太耻辱了。
最后一项准备是视觉剥夺。骑手给我戴上眼罩切断了光亮。虽然记得起跑时面前的方位,但失去视力后连正常行走都困难,更何况爬行…
规则规定偏离自己赛道外沿就要回到起点。歪歪扭扭爬出去只会落得从头再来的下场。
那么我们要如何前进?
“呜呜…呜啊啊啊!”
乳头发出悲鸣。骑手正用力拽着连接我乳头的细绳。
骑手大人的眼睛就是我们的眼睛。当我们即将越线时,他们就会这样扯动乳环绳索来矫正方向。
我们只能依靠这点,在没有平衡感的黑暗中笔直前进。
“哈啊…哈啊…”
想到前方还有障碍装置在等着…
期待感掺杂着呻吟止不住地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