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到底怎么了…尊贵的河茹从怎么会沦落至此…?
“呵呵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
不要…不知道…什么都不愿想…就这样…继续专注学狗喘就好…那样最舒服…现在这样最轻松…
“好了。到此为止。花的钱也算值回票价了。”
“呵呵呵…呵呵呵…”
“都说可以了你还在狗叫?已经忘记怎么说人话了?彻底变回原形了?”
“啊,不是的…!”
持续发出狗叫的我被多勇打断了。
啊,终于结束了。现在管不了报复不报复的。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不对劲…现在的我也疯疯癫癫…再待下去…我怕会彻底迷失自己…
“好了吧?现在能放我出这个房间了吗?”
“咯咯咯…”
“喂!干嘛!说好的!让你们满足就放我走!快把锁着的门打开!”
可多勇只是拼命憋笑看着我。其他人也一样。不,有几个压根不掩饰,公然露出嘲弄的嘴脸。
“嗯,约定。确实约定过。但前提是——只要你不是真正的河茹从就会放你走。不过…如果这个前提不成立,我们也没必要遵守约定对吧?”
“啥?”
我被他搞懵了。
“胡说什么…我一再说我只是长得像你们说的河茹从…!要讲几遍才懂!”
“是是是,这种谎话省省吧。我们早看出你是真正的河茹从了。正因为早知道,才会说什么『如果是假货就放你走』的话。”
不是的。
这群混蛋…肯定是为了扣住我才撒谎…他们怎么可能真认出我的身份?
何况考场方做过手脚,连声音都变了。
绝对认不出来…!
继续嘴硬到底。
“我根本不认识河茹从!所以快放我走!我才不是给你们发泄陈年怨气的出气筒!”
“哦?也就是说你坚称自己不是真正的河茹从咯?”
多勇等我嘴硬完,立刻露出阴笑。那笑容让我幻视死神镰刀架在脖子上。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留下了什么能证明身份的破绽?
“那把你刚才的丑态视频…用短信发给你父亲也没关系咯?”
不,不是这样的。就算我没显出河茹从的本相,他们从一开始就握着揭开我身份的"将军棋"。
当我在这群人面前出丑时,当丑态被录下的瞬间,败局就已注定。
“开、开什么玩笑…当、当然没关系啊…”
不是的!这也是虚张声势!他们怎么可能有我爸的电话!死撑!必须死撑到底!
“啊,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可能有你们老爸的电话号码,所以才虚张声势说谎?真遗憾啊。你们老爸的电话是XXX-XX-XX没错吧?”
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父亲的电话……?!无论是学校还是校园暴力受害者家属那里,登记的都是父亲秘书的电话。这种贱民绝对不可能弄到。
“来,我要用这个号码发送你的丑态视频了。看到儿子出洋相的视频,河茹从爸爸估计会气炸把河茹从揍个半死——不过反正你不是河茹从,无所谓吧?”
啊……啊啊……将死了。已经无计可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