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自己留一把。”
温知夏走到走廊窗边。
楼下的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小路。
雨幕里已经看不见陆谨言。
他把伞留在宿舍门口。
自己淋雨走了。
许灿站在她身后。
“要不要给他打电话?”
温知夏握紧伞柄。
只要现在打过去,陆谨言一定会接。
她问他在哪里,他也会如实说。
可他不会主动上楼解释。
不会告诉她真正害怕什么。
仍然会把所有狼狈留给自己,再把最稳妥的结果送到她面前。
“不了。”温知夏说。
她把伞靠在门边。
整整一晚,两个人都没有再发消息。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温知夏的手机没有响。
这是他们恋爱以来,陆谨言第一次没有叫她起床。
七点二十一分。
七点二十五分。
屏幕始终安静。
温知夏看了很久,主动关掉闹钟。
她照常上课、修改作品集、参加临溪广告赛的复盘。
陆谨言也没有缺席传播课。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依然空着。
桌上却没有温豆浆,也没有桃子糖。
他坐在另一个靠近门口的位置。
两个人隔着大半间教室。
韩老师布置小组讨论时,许灿和陈扬都没有说话。
陆谨言起身走过来。
“需要讨论作业。”
温知夏看着电脑。
“陈扬负责记录。”
“好。”
他没有勉强坐下。
只将自己整理好的资料发到群里,重新回到门边的位置。
温知夏盯着那份文件。
命名依旧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