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萍那对硕大肥美的豪乳随着肉体的撞击在空气里剧烈晃荡,被对方粗鲁地拿大手掐得满是红指印,每次都被操得浑身出汗、小穴外翻流水。
可直到过了半年,她无意中翻看那个体育生的手机,才有些晴天霹雳地发现,对方在和她交往期间,开源节流、天天在各种社交软件上勾搭外面的女人。
今天在快捷酒店把另一个高挑学姐的屁股扇得啪啪响,明天又在网吧包厢里让别的姑娘跪着给他的肉棒口交,没少和各种烂人上床厮混。
张丽萍虽然传统,但性子却极果断。
她强忍着恶心,当天就和那个体育生分得干干净净,自那以后便彻底封闭了心门,直到经人介绍遇到了赵伟国。
对于现任丈夫赵伟国,张丽萍从成家第一天起就打心眼里满意。
赵伟国虽然是个闷葫芦,永远不会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甜言蜜语,但在男女关系上绝对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唯独有一点让夫妻俩有些心照不宣的遗憾——赵伟国在床事上极不顶用。
由于天生有些隐疾,他裤裆里那个物件大部分时候都软趴趴的,不管张丽萍怎么用温热的小口帮他吮吸、怎么用两瓣豪乳去夹弄,多半也只能勉强半硬起来。
结婚三年里,满打满算也就那么稀稀拉拉的几回,赵伟国能彻底硬起来,扶着肉棒塞进张丽萍湿润的小穴里。
可在里面吭哧吭哧顶弄个两三分钟,还没等张丽萍摸到高潮的边儿呢,他就草草地浑身一哆嗦,了事交差。
但张丽萍从来没有过任何怨言。
在她的观念里,两口子过日子,夫妻之间并不单单只是那点器官抽插的性关系。
赵伟国知冷知热,工资卡一发下来就如数上交,这种踏实和安全感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了的。
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哪怕后来那个高壮的体育生前男友在微信上厚颜无耻地找过她,说想念她那对大奶子和紧致的小穴、想约她出来再叙旧情,张丽萍也在第一时间内冷着脸,直接把对方拉黑删除得干干净净。
可两口子在一起过日子,被窝叠在一块,总有些话会赶在最私密的时候漏出来。
那是几个月前的一个周末深夜,两人刚在主卧的大床上做完一回例行的夫妻生活。
赵伟国那根物件在张丽萍体内容规中矩地顶弄了两分钟,最后大口喘着粗气,将一小股温热的精液泄在了她温热的小穴最浅处,没多大一会儿便软趴趴地从里面滑了出来。
事后,赵伟国扯过纸巾草草擦了擦胯间。
或许是刚泄完火的脑子有些放松,他枕着胳膊躺在张丽萍身侧,装作若无其事地随口问起了张丽萍当年的大学情史。
张丽萍此时正赤条条地缩在薄被里,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丈夫精液流出来的黏糊感,胸前那一对肥美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侧身微微挤压变形,在黑暗中轮廓惊人。
她心思单纯,打心眼里觉得夫妻之间不应该有所隐瞒。
虽说赵伟国在新婚之夜就发现她没有落红、知道她不是头一回时也没说什么,但张丽萍心里始终觉得有些亏欠。
她伸出一只小手抓着被角,低着头老老实实地交待了:
“我大学的时候……被那个人骗了身子。”
“什么时候?大几的事情了?”
赵伟国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传过来。
张丽萍咬了摆下唇,声音弱了下去:“大……大三那会儿。我当时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稀里糊涂的就被他用甜言蜜语骗去校外的小旅馆了。”
“那你们……弄了多久?”
“有小半年了。”
答到这里,张丽萍敏锐地注意到身侧丈夫的语气有些变了。
那绝对不是她想象中丈夫该有的愤怒、吃醋或者愠怒,那沙哑的嗓音里,反而带着一种极其古怪、仿佛拼命压抑着的剧烈兴奋。
可张丽萍一个从小在农村长大、思想传统的正经姑娘,哪里见识过什么叫“绿帽癖”,更不懂什么叫“淫妻癖”这种变态畸形的心理。
她只以为丈夫是在意自己的过去,便接着回答着他的问题。
赵伟国在黑暗中撑起半个身子,一双眼睛有些发直地盯着被窝里妻子那具娇小却长着豪乳的肉体轮廓,呼吸莫名变得粗重起来,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发干的大腿根部:
“那……他那儿大吗?”
突然被丈夫这么直白地盘问前男友生殖器的尺寸,张丽萍整个人剧烈地僵了一下,只觉得一股子羞耻和难堪当头浇了下来。
一想起那个高壮的体育生,她脑子里晃过的全是当年在廉价旅馆里,自己两条娇嫩的长腿被粗暴地折到胸口、任由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把她的小穴插得红肿外翻、一大对豪乳跟着疯狂乱颤的泥泞画面。
那根本是一段让她感到恶心、受骗的屈辱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