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再次弓了起来。
但这次不只是弓起。她的骨盆开始了一种缓慢的、摇摆的律动。
前后摇,幅度很小,频率很慢,像一只小船在平静的水面上被微风吹动。
她的臀部在床面上微微提起又落下,提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时都会将穴腔内的两根手指吞得更深一点。
这是一种完全无意识的、本能驱动的骨盆律动,她的大脑在深度睡眠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做什么,但她的子宫和阴道壁上的神经丛知道,它们自行启动了这个与手指配合的迎送动作。
“嗯……唔嗯……”
她的脸偏向了一侧,嘴唇彻底张开了,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口水从嘴角渗了出来,在枕巾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我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模拟了一个缓慢的抽送动作,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五分钟后撤出手指时,涌出来的体液量比前一夜又多了一截。
不再是指尖蘸湿那种程度。
两根手指整个被一层透明黏稠的液体覆盖着,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蜂蜜。
指间还牵着几根从穴口连到指尖的透明丝线,在我收回手的动作中被拉长然后断裂。
第十四个夜晚。
这是一切发生质变的夜。
前三夜的数据积累让我对她睡眠中的反应阈值有了精确的把握。
乳尖触碰不会让她醒来。
穴口外部抚摸不会让她醒来。
手指浅层插入不会让她醒来。
手指在前壁特殊区域的持续揉按会引发腰部律动和更清晰的呻吟,但也不会让她醒来。
肉蒂的直接按压是目前唯一曾经引发翻身级别应激反应的刺激源,需要谨慎使用。
但所有这些都是手指。
今夜我要用嘴。
凌晨一点四十分。她的卧室。藕粉色真丝睡裙。仰躺。两只手都放在身体两侧。右腿伸直,左腿照旧微微外展。呼吸均匀。深睡。
吊带拨落。乳房裸露。
今夜的乳尖,在我拨落吊带的时候已经完全挺硬了。
不仅是硬,甚至比前几夜都更加充血饱胀。
两颗殷红的小小肉粒从深粉色的乳晕中央高高挺起,在夜间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两粒熟透了的、随时会溢出汁液的浆果。
我俯下身。
我的脸靠近了她的右侧乳房。
在嘴唇接触乳尖之前,我先感受到的是从乳肉表面蒸腾上来的体温和气味。
近在咫尺的距离上,她肌肤的味道比鼻子距离一臂远时浓郁了好几倍。
是一种干净的、被沐浴露和自身体味混合后形成的、温暖而微甜的皮息。
乳晕周围的气味又比其他部位的肌肤多了一层极其微弱的、带着奶腥感的底调,像是深埋在脂肪组织深处的乳腺在某种激素的微弱驱动下始终在进行的、不被察觉的分泌活动所留下的嗅觉痕迹。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乳尖。
一切都不一样了。
手指的触觉再灵敏也终究隔着一层指腹皮肤的厚度。
嘴唇和舌头上的神经末梢密度是指尖的几十倍。
当嘴唇的内侧粘膜贴合上那颗充血硬挺的乳尖时,传导到大脑皮层的信息量爆炸式地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