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一下子就乱了节奏。
脸色也僵住了。
她有些手足无措,想要下车,但显然是不可能。
沈昭昭看向开车的战淮舟,故意道,“战大哥,怎么会是你开车啊?”
战淮舟嘴角微抽,明明是小丫头髮消息让他来接她和温颂寧的,让他送她们去墓地的。
“咳,司机有事请假了。”
战淮舟给了一个合理的藉口。
“哦,那真是太麻烦战大哥了,还让您亲自跑一趟,回头等我和小姨去过墓地,我让小姨请你吃饭以表感谢哦!”
沈昭昭笑眯眯地做安排。
温颂寧悄悄拉拽沈昭昭,小声道,“这不太合適。”
“小姨,有啥不合適的?不就是一顿饭嘛!咱请得起!”沈昭昭笑著摇摇脑袋。
温颂寧:“……”
战淮舟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恰好与温颂寧对视上。
温颂寧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又慌乱地撇开目光。
“不是我请不起,而是人家战少的身份……”
温颂寧心里有些著急,她可真的不想和战淮舟近距离接触。
“战大哥身份怎么了?我觉得他人挺好的,一点架子都没有。我姐刚嫁进战家,战家老登儿欺负她,战大哥还帮我姐说公道话呢!我姐在白云寺摔伤,也是战大哥第一时间护著,帮忙处理伤,不然我姐血都要流干了。”
沈昭昭列举战淮舟的好处,说到最后,“嗯,看来请吃一顿都不够,得请吃十顿。”
战淮舟:“……”
温颂寧:“……”
一路上,站战淮舟安静开车,男人骨节修长的大手,握著方向盘,视线看向前方,神情一直都很专注。
后座上,沈昭昭和温颂寧聊天,说著学校发生的稀奇事儿,说的滔滔不绝的。
温颂寧有些心猿意马,心不在焉。
可能是因为同处一个狭小的空间的关係,总觉得空气里都是男人的味道。
这种味道繚绕著她的神经,包裹著她,纠缠著她,令她几乎想要溃逃。
好不容易抵达墓地。
温颂寧迫不及待开门下车。
双脚落地,正好看到从车里下来的战淮舟。
他准备帮温颂寧打开车门的,但温颂寧已经下来了。
不过里面並不平整,凸起的石头绊了她一下,温颂寧身体抑制不住朝前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