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没闭嘴。他伸手,从旁边拿过一个平板电脑,解锁,转过来推到她面前。
萤幕上是卧室的画面。
床、冷光台灯、皱成一团的床单。镜头从天花板俯拍下去,视角正好覆盖整张床。画面角落有时间戳,显示昨晚十一点零三分开始的录像。
温以宁看见萤幕里的自己。
睡衣被褪到臂弯,上半身赤裸,双手被他压在头顶。
他的手指在她腿间,她的大腿在抖。
画面没有声音,但她看见自己的嘴张开,看见自己的腰弓起来,看见自己的腿夹着他的手痉挛。
那是她第一次高潮。
“我想让你看清楚。”裴渊说,语气平静,“你的身体在我手里的反应,每一个细节都有记录。”
温以宁伸手要把平板推回去,手指碰到萤幕边缘,发现自己在发抖。
她不看萤幕,可萤幕里那个女人的腰塌下去了,把臀送得更高,那个姿势是她自己做的。
“这是什么意思?”她哑着嗓子问。
“意思很简单。”裴渊把平板收回来,关掉萤幕,动作不急不慢,“你住在这里,你的身体是我刚才看过的反应,你昨晚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我的记录里。”
他顿了顿,看着她。
“温以宁,你跑不掉,跟门锁没关系,跟佣人也没关系。是因为我知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老实。你嘴上说不要,下面会流水。你心里恨我,阴道会绞着我的阴茎收缩。这些都有录像为证。”
温以宁的手指攥着汤匙,指节发白。
她想反驳,想说那是生理反应,想说她不愿意。
可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身体在他手里背叛了她自己,昨晚是,录像里也是。
“吃早饭。”裴渊重新拿起报纸,语气恢复温和,好像刚才那段话只是顺口提了一句天气,“你的身体需要恢复。昨晚你流了很多水,内壁肿了,今天少动。”
他翻了翻报纸,又补了一句:“佣人不会进你的卧室,除非我叫她们。浴室和衣帽间的门关着的时候,她们不会推开。你可以放心洗澡换衣服。”
温以宁看着面前那碗粥,胃里翻涌。一口都吃不下去。
“为什么要拍?”她问。
裴渊翻了一页报纸,头也没抬。“因为我想看。”
“想看什么。”
“看你高潮的样子。”他翻报纸的手停了一下,抬头看她,眼底的暗色很沉,“看你说着不要、身体却求着我操你的样子。我想随时翻出来看。”
他说完这句话,又低下头继续翻报纸。
温以宁坐在那里,双腿并拢,阴道里残留的酸胀一阵一阵地顶上来。
眼眶在发烫,可她没哭。
昨天已经哭够了,在这个男人面前哭,只会让他更高兴。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声锐响。
“我不吃了。”她说。
“温以宁。”
她停住。
“今天的规矩我晚上会告诉你。”裴渊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不疾不徐,“手机交给杜特助,社交帐号停用,出门要报备。你现在住在这里,做裴太太。”
她没回头,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转角,她听见他在身后补了一句:“对了,昨晚第二次的录像,你塌腰那个姿势——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