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福德这次终於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
“但別把它想得太轻鬆。”
“这不是疫苗。”
“也不是打完以后从此百毒不侵的那种东西。”
霍克皱眉。
“什么意思?”
马库斯把那管血清拿到光下,慢慢转了一下。
“意思就是。”
“它只能抵抗一次。”
“一次感染。”
“一次暴露。”
“你被抓伤,被咬伤,或者开放伤口接触到带毒体液,它可以替你爭一次命。”
“扛过去了,你还是你。”
“但下一次再来,你还得再打一管。”
霍克听完以后,喉结明显动了一下。
“那这一管得多值钱?”
阿什福德没笑。
“一株花,一个人,一管血清。”
“你说它值不值钱?”
旁边那只样本架上,现在一共摆了十二株花。
一株已经空了。
剩下十一株还静静锁在冷光里。
黑州那边虽然自己培育了几千株改良花。
可真能送到前线、能拿来做这种级別血清的,不会太多。
因为这不是普通种苗。
要活性稳,要结构完整,要走完整运输和保存。
坏一点,就全废。
马库斯把那支血清放进一级封管盒里,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
“从现在开始,给我把每一株花都当命算。”
“因为它们现在,本来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