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参观吧!”
奥布莱恩扯了一下自己的同伴,让他把兰登的简歷还了回去,隨后热情地把帮了他们一把的兰登拉近了房间里,“来吧!隨你意看!有什么不懂的尽可以问我们!”
房间內说说不上杂乱,但也跟整洁挨不上边。
整个房间被清晰地一分为二,只有中间的大方桌作为交流,而其上摆了不少的动物笼子,里面装著各种各样的动物—一猫、狗、金丝雀、猫头鹰————但无一例外看起来都不太正常。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兰登於是指著桌子上那些精神不正常的动物问道:“你们对它们做了些什么?”
刚刚那个有些鲁莽的格兰芬多高年级学生,艾森·梅里爱瘫倒在椅子上,耗尽了一切力气,一点儿没有回答兰登的心思,“我们什么也没做成,得到的成果除了这些疯掉的动物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別那么说,我的朋友,咱们得乐观点,我们至少现在又排除了一个错误答案—猫头鹰是受不了这种罪的,大不了继续试下去就好了。”
雷·奥布莱克,拉文克劳的高年级学生把头髮往后一梳,露出他那双被刘海遮住的深黑眼圈,但和自己的同伴不同,他依旧乐观,“我们总会找到的,找到適合的动物来做这件事情!”
见他们完全无视了自己,兰登咳嗽了一声,而后才得到答覆:“哦,我的朋友,你想知道我们在做些什么?我这就为你演示其中的奥妙!”
说著,他把房间中间的大桌子移开,露出了其下的一张冥想盆还有几瓶记忆,隨后將一瓶记忆倒进冥想盆中,朝著兰登挥了挥手,“快来啊朋友,你是第一个体验我们发明的人!”
当记忆被倒进冥想盆中后,区別於兰登此前所见到的样子,这次,冥想盆中的液体居然变得—粘稠起来。
在加了他们的研究成果之后,冥想盆中的液体如同非牛顿液体一样粘稠,兰登甚至不敢和以前一样扎猛子,生怕自己的脸因此被弹回去。
“没事的,试一试吧!”
奥布莱克还在鼓励,然而一旁的梅里爱却不耐烦地將他推到一边,他看出兰登的害怕,於是做了个示范以证明其无害,不多废话便將自己浸入了冥想盆中。
见他没问题,兰登这才敢同样將头放进冥想盆中,而后奥布莱克也同样进入了记忆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星空,而后起身四顾,发现这里是索姆河—一更准確的说是一个月之前巫师们在索姆河上开的集市。
“1895年,卢米埃尔兄弟首次在巴黎公开放映了电影————这对於巫师们而言並不是什么太值得注意的事情,毕竟我们早就能通过冥想盆分享彼此的记忆,从方便程度来看,只需要用魔杖在额头轻轻一黏—就是他们整整半年的工作。”
记忆中,虽然逛集市的巫师们被剪切了导致集市看些清冷,但在集市中负责表演的马戏团却被保留了下来,同样被保留下来的还有热情的商贩们,不免让兰登回忆起当时巫师集市的热闹。
而一旁奥布莱克还在解释他们的发明,“而且我们的记忆还更加立体,你能在其中环游漫步,比那麻瓜们耗时耗力的电影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梅里爱却在此时泼了盆冷水,“是啊,除了在长度这方面没法儿比之外。”
“嘿!別让我在学弟面前难堪!”
“我看你都快飘到天上去了,搞得像是咱们的研究出了成果一样。”
此时梅里爱终於解释了他们的研究,“但是显而易见,只要胶片的数量足够,麻瓜们的电影便能够一直记录下去,但我们的记忆却不行—它有个上限。”
“首先是冥想盆,我们现在在用的冥想盆最多承受时间一个月的记忆,如果说倒入的记忆超过这个长度,那么冥想盆就算是废了——別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提起这件事情,梅里爱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脸,而奥布莱克则是接著解释道:“是的,但冥想盆的问题可以想办法解决,我们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只要换一个更大的冥想盆就好,这样就能承担更多时长的记忆。”
“那你又该在谁的脑子里编辑这一个月的记忆呢?”
也就是在这时,梅里爱接著泼冷水,“麻瓜们只需要把胶捲粘在一起就行了,但巫师们可不一样,想要编辑记忆,我们得在脑子里做这个工作!看看那些在桌子上摆的可怜的动物吧,那就是结果!”
“可即使困难如此,但我们还是有著远大的理想!”但奥布莱克则昂起胸膛继续道:“我们要创造出一部,足以涵盖人一生的记忆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