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除了钱,一无所有。”
姜莱翻了个白眼,手机响起陈利君的电话,她走到一旁接起。
周牧野抬头,确定姜莱的表情正常才又吊儿郎当地歪靠在墙边出神。
徐木子走过来小声:“你是不是有病?”
周牧野气笑:“我到底哪里惹你们了,一个两个都说我有病。”
徐木子接着说:“好好的,你随便拎什么人就上桌。”
那可不是随便的人。
周牧野打了个哈欠:“陈烬啊,你不认识?”
“我没注意。”
“算了,那你没看姜姜一直盯着人看啊,那我当然把人叫到跟前让她仔细瞅瞅。”
“你还挺贴心。”
“那当然。嗷,你敲我干什么。”周牧野捂着额头吃痛道。
“有时候真想把你脑袋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徐木子扼腕。
“怎么了?难道她就一辈子不谈恋爱,就等那什么陆希禾?人走的时候又没说回不回来。”
“。。。。。。她前两个月才谈一个。”徐木子对他信息的滞后性深感无语。
“我操,什么时候?”
“人来了,你自己问吧。”
徐木子扬头示意,风吹起了姜莱的长卷发,细雪飘扬,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素面朝天的脸上泛着酒酿的红晕,眉眼间尽是妖冶。
“没什么事吧?”徐木子问。
“没事,就问我回家了没。”
车还有几百米,姜莱望着周牧野威胁道:“再拉黑,就真绝交了。”徐木子在一旁看好戏。
周牧野知道姜莱做得出来这事儿,顿了一秒,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周牧野手机里出来叮咚到账的声音,姜莱靠在徐木子身上,几乎睁不开眼。
“之前谈那男大呢?”徐木子问。
姜莱想了想,上次联系似是在半月前一次吵架后,她懒得管,把手机递给徐木子:“不知道,你看看。”
“我真是服了你。”徐木子解锁手机,略过一堆推送找人。
“跟你分手了,说没安全感。你没回消息,第二天又给你发消息说复合,这几天又给你分享生活了。”
“哦,删了吧。”姜莱没所谓地应了一声。
车辆启动,姜莱靠在徐木子的肩上,伴着令人安心的味道,沉沉睡去。
酒馆打烊,陈烬收了吉他,周牧野酒瓶一放就开始秋后算账:“让你来你真来,边界感呢?”
陈烬微微挑眉,从善如流道:“不是你给我转账让我坐过来吗?”
“你在乎这区区几两银子?”周牧野气笑。
“不好意思,挺在乎的。”男人扬唇,长腿一迈,轻轻撂下句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