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好。这个不能让别人用。你叫爸爸的时候那个声音,只有我能听。”我把手指从她肛门移开,重新回到她阴道口,两根手指并拢着缓慢插进去。
她里面又湿又烫,阴道壁紧紧地裹住我的手指,褶皱的肉壁在我指尖下轻轻蠕动。
她的阴道口在我手指全部没入的时候发出了很长的一声“咕叽”——空气混合着体液被挤出来的声音。
“水声。”我把手指抽出来一小截,又插回去,让那个黏腻的水声反复响了好几次。
“你听听,这水声是刚才我揉你的时候新流出来的,还是下午他弄完之后在身体里存了大半天没流干净的?嗯?”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湿湿的,脸上红得像发烧。
“不回答?那我猜——是新的。”我把手指退出来,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指缝间亮晶晶黏连的丝线,“因为下午的那些已经喷在他手上了。喷在他手腕上了。”
她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但她的腿没有夹紧——相反,在我说话的时候,她主动让膝盖分得更开了一点。
“他今天用手指把你肏到外翻,肏到你阴道口的嫩肉都翻出来了。你知道我刚看到你的时候你这里什么样吗?粉粉的,小小的,碰都碰不得,插一根手指都要适应好半天。现在呢?”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
她的身体猛弹了一下,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但她的阴道比下午更能接纳了,三根手指进去几乎没有阻力。
“三根手指直接进去了。没有叫停,没有夹腿,阴道壁松松软软地就吞了。那个男技师帮你‘扩容’了——用他自己的说法。实际上就是把你肏松了一点。”我凑近她的耳边,用气声把最后几个字送进她耳朵里。
“不过没关系。我喜欢。松一点更方便我玩。”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但她没有哭。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在被彻底羞辱中才产生的彻底的兴奋。
我抽出手指,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她右侧小阴唇,轻轻往上提,提到那片薄薄的肉片被拉成一个小三角,然后松开。
啪的一声轻响,回弹。
我用同样的动作夹住她左侧小阴唇,提拉,松开。
啪。
夹住阴蒂包皮上缘的皮肤,提拉,松开。
啪。
她的大腿内侧在我的节奏下开始规律性地颤抖。
“他有没有对你这样弹?像这样,从阴唇弹到阴蒂,每弹一下你都抽一下,弹完阴唇弹阴蒂,弹完阴蒂再弹回去——他就看着你在这张床上蹦。”我用指腹轮流弹拨她两侧小阴唇和中间的阴蒂,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椭圆形的指甲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表层神经末梢,每刮一次她的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猛抽一下。
“但是你知道他为什么能把你玩成这样吗?不是因为他技术好。是因为你身体里住着的那个人——那个让你湿、让你喷、让你高潮之后腿还在发抖的人,是我。你今天下午的所有反应,都是我之前教你的。你被他摸到的时候身体记得的那些快感,全是我给的。”
她终于叫出声了——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老公”,又短又哑,尾音全部被眼泪吞掉了。
“现在知道叫老公了?下午他问你‘平时自己摸的时候手指插得深还是浅’的时候,你有没有在心里想——我老公知道。我老公比我自己知道得更清楚。”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角在哭的同时往上弯了一下。那个表情——又哭又笑,又兴奋又羞耻,又疼又爽——只有她做得出来。
我抽回手,从她身体上方退开,站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精油瓶,倒了一点在掌心搓开。
檀香和依兰的甜腻味道在卧室里弥漫开来,和我身上微微的汗味混在一起。
我把搓热的掌心贴在自己的阴茎上,从龟头抹到根部,整根涂匀。
精油的润滑让手掌和肉棒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力,那根东西在我自己手里硬得发疼,龟头胀成深紫色,前端的细缝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她还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保持着刚才被我掰开的姿势。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鸡巴看。
下午那个男技师掏出他的时候她也是这个眼神——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呼吸停住——只不过现在她看的这根是她老公的,比那根短,比那根细,但那根不会让她心安理得地高潮,这根会。
“看什么看,”我握着阴茎根部,用龟头对准她的方向轻轻晃了晃,“下午还没看够?他那根比我长,比我粗,龟头跟个李子似的紫红紫红的,肏进去能把你阴道里每一寸皱褶都撑平——你现在看着我这根是不是在心里比较?是不是在想,老公的小一圈,老公的短一截,老公的龟头没他那个蘑菇伞盖大?”
她飞快地摇头,眼眶里还有刚才的泪,嘴唇抿得死紧。
“不用摇头。他说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诚实——我也看看。”我握着阴茎俯下身,用龟头去碰她左侧大腿内侧那一道下午被精油涂抹过的区域。
她的皮肤在那里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油脂,龟头触上去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我把龟头沿着她的腹股沟从上往下滑——和视频里那个男技师一模一样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