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了个澡出来,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头发还湿着。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重新泡发了一样——从昨天那场漫长的、消耗巨大的复述和接纳中缓过来了。
我端了一碗热好的牛奶放在餐桌上。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老公,昨天晚上我说的那些,小杨最后说的那句话,她说我很期待下一次。"
她握着勺子的手指停了一下:"我当时趴着没有回应她。但我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我不会再去了。不是因为怕,也不是因为不喜欢那种感觉,而是因为我不需要再用被别人服务这件事来确认什么了。"
她看着我,继续说了下去:"她已经看到我的身体在被她触碰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了,会湿,会抖,会弓起腰,会抓着床单忍住不叫,这些我已经给她看到了,够了。再多就没有必要了,再多就是从体验变成习惯了。"
她把那口汤咽下去:"我不想对任何一种来自别人的快感产生习惯。"
我看着她坐在餐桌前,握着勺子,认真地阐述着这个判断。她在企图保护她自己。
"别怕。"
她握着杯子的手顿住了,抬眼看着我:"什么?"
"你不需要压抑自己。"我说,"你的高潮和你的反应,你不需要在她们面前忍着,你可以享受被服务的感觉,你可以让她们把你弄到高潮,可以放松身体去接受她们的触碰,可以不用在每一次快到顶点的时候忍回去。"
我看着她:"你忍了两次,对吧?"
她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你记得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放下勺子:"你说得对。我忍了两次。一次是她用那根双头龙推进到最深的时候,我停在了门槛上,自己退回来了。第二次是她含着我的下唇用舌尖试探我牙关的时候,我差点就到了,但因为她在吻我,我又忍回去了。"
"你不需要忍耐。"
她看着我:"可是如果我不忍住,她就会知道她真的能让我到。我不想让她知道。"
"她知道也没关系。因为那不代表她征服了你。那只是你的身体在回应触碰,你的身体本来就很敏感,那是你的天赋,不是她可以拿走的战绩。"
她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叠握着。
"那舌吻呢?"她抬眼看了我一眼。
"伸出舌头这个是我的专属命令。你可以接受她的嘴唇碰你,可以让她含你的嘴唇、吸你的唇瓣,甚至可以主动伸出舌头——但是如果是别人叫你伸出舌头的时候,你不能伸。知道吗?"我认真的注视着她。
她的目光在我的注视下慢慢融化了,像一块被掌心焐热的黄油。
她放下勺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我面前,跨坐到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额头贴着我的额头。
"嗯,老公,我记住了。"
"我想要你变成一个不需要压抑自己的人。"
她在我腿上安静地坐了很久,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贴着我脖子的皮肤轻声说了一句:"好。"
“你是我的专属物品。”
“嗯。”
“你之前只是在怕,不是怕那些快感,而是怕我知道别人也能给你提供那些快感。”我说了一句比较拗口的话。
但是老婆一下子听明白了,迟疑了一下,“嗯。”
“怕我因为这个嫌弃你了。”
“嗯。”
“别怕,老婆。”我抓住老婆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轻轻的吻着她的嘴角,“别怕,老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