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冀言摁摁眉心,掏掏耳朵,没被堵住,他的确没有幻听。
缓了一小会,“你说你结婚了,所以这是你老婆?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一年前结的。”贺景尧摘掉戒指,放在托盘里,示意工作人员继续。
“这一款还有玫瑰金色,要试戴一下吗?”
温浅月说:“银色就可以。”
工作人员例行询问,“要刻字吗?”
“不用了吧。”温浅月不确定,她看了眼贺景尧,男人冲她点头。
裴冀言揉揉眼睛,他没有瞎没有聋,不会看错也没有听错,不亚于核弹爆炸的消息。
“你让我缓一会。”
他‘朝夕相处’的好兄弟结了婚,时隔一年,他才知道。
“你慢慢缓。”贺景尧不以为意。
他逡巡一圈,“你要不要看看其他的首饰,项链、手镯、耳环。”
温浅月直接拒绝,“不用,我不喜欢戴这些,不太方便。”
尽量说的让人信服,这些流光溢彩不属于她。
贺景尧拿出银行卡买单。
他向温浅月介绍,“我朋友,裴冀言,两家离得近,自小便认识。”
“这样。”
等待刷卡的过程中,三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思。
裴冀言在三人小群中轰炸消息,除了他和贺景尧,还有苏其琛,他们三从会走路就在一起玩。
堪称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我靠,我遇到老贺了,你猜他在干嘛?】
苏其琛:【他能干嘛,赶着开会去呗,总不能是谈恋爱。】
苏其琛:【不是,他回国了?】
裴冀言:【他!在!买!婚!戒!】他扔进去一张图,偷拍的贺景尧和温浅月。
明明没有刻意构图,拍出来颇有氛围感。
苏其琛:【买什么玩意儿?你说他买什么玩意儿?】
裴冀言:【婚戒。】
看吧,不是他一个人震惊,另一个人也是。
半晌后,苏其琛:【你这样说我好像想起一件事,听我家老太太提过一嘴。】
裴冀言也大概想起,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说有家人过来北城找到贺家老太太,要求履行上个世纪的诺言。
他们没放在心上,虽说联姻常见,但贺景尧是谁啊,不会为任何人妥协,更不会改变底线和原则的人。
婚姻大事,他岂会当成儿戏。
苏其琛:【有没有可能不是那家人,是新认识的姑娘。】
裴冀言:【不像,老贺是谁啊,他是闪婚的人吗?】
两个人越聊越自闭,百思不得其解。
不多时,工作人员交还银行卡,“先生、太太,大约一周取货,单据您收好。”
贺景尧核对数据,“好的,谢谢。”
他问呆愣在一旁的裴冀言,“你怎么在这?”
裴冀言回:“帮我妈取她定的包,不然一直被你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