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煞呢?”
“他有粉末残渣。”
“还有周婉清的口供。”
秦万象靠回椅背。
“周婉清是什么人?”
秦天佑愣了一下。
“陆衍前女友。”
“被赵家扫地出门的落魄户。”
“满嘴谎话。”
“为了钱什么都敢编。”
秦万象眼皮耷拉下来。
“我让她贴符用的是你的微信和转帐。”
“你的说辞是,你可怜她给了几次钱,她反咬一口栽赃秦家。”
“至於粉末残渣。”
“谁能证明不是陆衍自己搓的香灰?”
秦天佑手心出汗。
“爹。”
“这说辞扛得住吗?”
“扛不住也得扛。”
他把纸折好塞进口袋。
“能洗就洗。”
“洗不乾净就拖。”
“只要会场不一边倒。”
“秦家就有活路。”
他手掌拍在桌面。
“光洗证据不够。”
秦天佑挺直了腰。
“关键是陆衍本人必须在那天出丑。”
“什么意思?”
秦万象没答,拉开书桌最底层抽屉。
深处放著个巴掌大的生锈铁皮盒子。
他把盒子搁在桌上,掀盖。
里面躺著一卷极细的纯黑金属丝,盘成一圈。
秦天佑凑近。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