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文化使团中的人,並不只是他的朋友们,还有当初一力反对他回国的人。
“老师,您不必担忧,福宝常说『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觉得她说得对。”
秦臻书拿著一摞文件在桌上磕磕,並没有对杜宇山的那通电话有多紧张。
但他也有点烦躁,这就是知名学者的苦恼吧。
“只是我们的存在不再是绝密,少不了接待往来的学者专家,耽误雷达升级研发。”
他这个书呆子最討厌这样,刚去了扬花镇回来,才安心干活几天。
这下指不定要拖家带口地去京城一趟,万一福宝就被留下了,那他可咋受得了?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只是邓老是从花旗国学成归来,总会有人带著任务来的。”
赵玉的眼睛都没离开雷达绿屏,看问题却比秦臻书精准多了。
邓驱虎冷冷一笑,调试几下雷达整机的数值。
“那咱们就听福宝的,兵来、就打走!水淹、就土埋!”
能从枪林弹雨中冒死回国的知识分子,骨子里就有著杀伐果断。
谁也別想影响他为国再奉献四十年的打算!
没过几天,花旗国以极为高调的方式,派遣文化使团来华访问的事,传遍大江南北。
一时间,国际舆论譁然,世界格局为之震颤。
看似只是一场文化交流,却撬动了未来几十年內的两大国际政体的交融。
然而,深藏在长白山上的悬崖雷达基站,按部就班,事不关己。
“滑溜溜!你別跑呀!窝追不上你啦!”
自从梅花鹿来到基站,福宝每天的运动量几何式增长。
野山鸡、野山羊哪里跑得过一头鹿?
被福宝命名为“滑溜溜”的小鹿同志,真是不愧这个名字。
迈著小短腿儿的福宝根本抓不住,她不就是想爬上去,骑一骑梅花鹿嘛。
小狗崽更是跟著捣乱,呼啦一下跑到羊圈,撞得羊三、羊四咩咩直叫。
又扑腾到鸡舍前,嚇得大花、二花追出来赶它走。
一时间,羊咩、鸡叫、鹿鸣混在一起,还有福宝的咯咯笑声。
她们跑到基站大门口,突然看到一位面生的和善爷爷。
“小傢伙,你就是国富兄战友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