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灿一脸不可置信,将手机猛怼到自己面前“你怎么会和Ahpla在一起,你怎么可能会和Ahpla在一起!重点是你和哪个Apla在一起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宋浅被许灿接二连三的问题问得无法接话,吱吱唔唔半天也憋出来一句不是。
贺肆听到宋浅的回答后不屑的嗤了一声“宋大少爷要是知道自己费了那么大劲帮忙的人对自己是这种态度,恐怕半夜会哭着咬被角吧。”
“什么?”
宋浅和许灿异口同声道。不过两人震惊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什么意思?季随他干什么了?”
“季大少爷?季随?No!亲爱的,你怎么会从和季随在一起!为什么是季随?凭什么是他…”
贺肆无视掉许灿的大吵大闹,反倒是一脸疑惑的看向宋浅“你不知道?”
宋浅有很疑惑,“我应该知道些什么才合理吗?”
“他为了帮你销档案,动用了我家和他家的关系,把夜极给端了,听说因为这件事还被他爸罚了三天,你竟然不知道?他没告诉你?我以为他会拿这个来你面前争宠呢。”
“等等…等会,这怎么和我听说的不一样呢?不是你出手清理门户吗?怎么又成季随了?”
贺肆冷笑一声“我看起来是很闲的人吗?也难为他能忍着把这名声挨我头上了。”
宋浅眨了一下干涩的眼睛,将事情从头至尾的串了一遍。
按贺肆的意思来说,夜极的垮台确实与自己有关了。
出手的不是贺肆,而是季随。
而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销毁自己在夜极的档案。
“他找了你那么多次,一次都没和你说过?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没碰到过?”
“找了我…很多次?什么时候?”
贺肆皱着眉看了他一眼“宋浅,你连什么都不知道。”
对啊,他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连贺肆一个旁观者都知道季随的所作所为,而他这个当局者,却什么都不知道。
按照贺绊的逻辑,自己已经和季随在一起很久了。但事实是,他根本就没有正面给过季随回答。
一瞬间,他真的有感觉自己是一个渣男。
宋浅沉默了很久才道“许灿,我先挂了。”
许灿应了一声。
电话挂断后,他立刻转头质问“他俩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我为什么不知道?你又怎么知道的?”
贺肆偏了一下头“你认为谁都会和你一样蠢吗?我不瞎,也不聋,更不是个哑巴。”
“你就知道骂我蠢,你能不能聪明到那去?滚滚滚,回你自己床上去。”
说着便上手推贺肆。
谁料他的手刚刚伸过去便被贺肆抓住,接着就被压过头顶,整个人被圈在贺肆怀里。
他试着挣了几下发现根本动不了,小腿箍在实木的床沿上抵的生疼,看着贺肆近在须臾的脸,他一下子就急眼了。
“贺肆!你把我放开!你说过除了易感期不动我的!你你你刚才还骂我我告诉我你我生气了!你把我放开!”
贺肆容忍许灿胡乱鬼叫了一会,等到许灿没力气了才挨近他耳边,轻声说了道“我是特殊人物,要特殊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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