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有点事要办。琴团长,凌晨一点,到风神广场来。记得穿着你的紧身白裤——但别穿内裤。还有,带上芭芭拉。我给你们准备了好东西。”
凌晨一点。蒙德广场。
月光被云层揉碎,吝啬地洒下几缕银灰。
风神像巨大的身影矗立在广场中央,那尊雕塑高得让人仰头才能看到顶。
双手平伸,像是要拥抱整个蒙德,又像是要拥抱这片被月光浸泡的寂静。
白天的喧嚣早已散尽——白天的蒙德广场是这座城市最热闹的地方,鸽子在喷泉边觅食,孩子在石板上追逐,情侣在长椅上依偎。
但现在,只剩下喷泉池里流水的微弱声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广场周围的建筑全都熄了灯,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
琴站在风神像基座旁。
夜风吹拂着她金色的马尾,几缕碎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穿着白天的骑士制服——白色紧身服,蓝色披风,肩章上的金色流苏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紧身白裤完美地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裤缝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但白裤下面,没有内裤。
私处直接贴着紧身裤的布料——每一丝夜风都能透过薄薄的面料拂过皮肤,带来阵阵凉意。
她的肛门里还残留着白天肛塞留下的胀涩感——虽然肛塞已经取出来了,但括约肌似乎还“记得”那个金属物体的形状。
括约肌时不时本能地收缩一下,像是在确认那里是否还被撑开。
芭芭拉站在她旁边,修女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白色的裙摆像是风中的旗帜。
她穿着新的白丝裤袜——这是今晚出门前刚换上的,洁白干净,包裹着纤细的双腿。
白丝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和光泽。
但和琴一样,白丝下面也没有内裤。
私处隔着白丝裆部紧贴,阴唇的形状被丝袜勾勒得若隐若现——在月光的映照下,能看到白丝裆部微微凹陷。
艾伯特比她们先到。
他站在风神像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容器——那是从黑市买来的大型灌肠器,容量比普通的大得多,足足能装半升液体。
附带着长长的软管和配套的肛塞。
灌肠液是提前调配好的温水和少量甘油混合物,装在另一个密封瓶里——甘油能让肠道更顺滑,温水则不会刺激肠壁。
“琴团长,脱裤子。芭芭拉,掀起裙子。”艾伯特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格外清晰,在石板地面上弹起微弱的回音。
琴的手不受控制地解开腰带扣——金属搭扣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光。
紧身白裤被褪到膝盖,布料摩擦过光裸的臀部。
露出光裸的下体——月光洒在她的臀部上,臀肉饱满结实,在月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像是大理石雕塑。
臀缝深邃,从腰窝一直延伸到会阴。
肛门因为白天的扩张而微微张开一点——不像平时那样完全紧闭合拢,而是能看到内部浅粉色的肠壁。
芭芭拉掀起修女服的裙摆堆在腰间——双手抓住裙摆两侧向上提。
露出白丝裤袜包裹的臀部。
艾伯特走到她身后,双手抓住白丝裆部——这次的破口比白天更大,他不再只是撕开一个小口,而是几乎整个裆部都被撕开。
露出完整的私处——阴唇在白丝破口间显得格外粉嫩。
和肛门口——浅粉色的褶皱在月光下微微翕动。
“站到花坛边上去。”
琴和芭芭拉走向广场旁边的花坛。
花坛里种着蒙德特有的风车菊和塞西莉亚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风车菊的橙色花瓣在月光下变成银灰色,塞西莉亚花的白色花瓣则泛着淡淡的荧光。
花坛边缘是膝盖高的石砌围栏,刚好适合她们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