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塞比手指更粗更长,锥形的塞体缓缓撑开肠壁——从最细的尖端到最粗的中间部分,直径逐渐增加。
冰冷的金属被肠道的体温迅速加热——一开始是刺骨的凉,然后慢慢变温,最后变成和体温一致的温度。
琴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却反而把肛塞吞得更深——括约肌的环状肌肉在收缩时会产生向内推的力量,把锥形的塞体往肠道深处推。
“唔……嗯……好胀……”她从牙缝里挤出压抑的呻吟,脚尖在靴子里蜷缩——脚趾在皮革里扣紧。
肛塞一直深入,直到最粗的部分完全没入肛门,只留下圆形的金属底座卡在肛门外。
底座紧贴着肛门口的褶皱,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
肛塞的直径不算粗——大概相当于两指的宽度。
但对于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肛门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琴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一个坚硬的金属物体完全填充——不是手指那种有弹性有温度的东西,而是一个冰冷的、不可变形的异物。
芭芭拉的肛塞也塞好了。
她因为昨晚已经被肛塞开发过,塞入时几乎没有阻力——锥形塞体顺畅地滑入肠道,肛门口的括约肌只是象征性地收缩了一下。
金属底座同样卡在她肛门外,在白丝破口的映衬下格外显眼——白丝是纯洁的白色,金属肛塞是冰冷的银色。
“嗯……进来了……比昨晚的还要深……??”
艾伯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两姐妹并排趴在办公桌上,赤裸的臀瓣间各夹着一个银色的金属肛塞。
两个底座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像是两枚嵌在肉体上的金属铆钉。
琴的臀部肌肉因为肛塞的存在而微微颤抖——每次颤抖都让底座轻轻晃动。
芭芭拉的臀部则已经适应了这个异物,只是偶尔轻轻收缩一下——收缩时肛塞底座会向肛门内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出来。
“好了,穿上裤子,继续工作。”艾伯特拍了拍琴的臀侧——手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琴团长,你的文件还没批完呢。一下午还长。”
琴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动起来。
她弯下腰——弯腰时肛塞在直肠里移动,金属塞体顶着肠壁。
拉起堆在脚踝的紧身白裤和内裤——内裤先拉上去,蕾丝边缘蹭过肛塞的金属底座时,她浑身一颤。
然后是紧身白裤重新包裹住臀部——布料紧紧贴在臀肉上,在臀缝位置,能隐约看到一个微小的圆形凸起。
那是肛塞底座的轮廓——隔着白色布料若隐若现。
裤子穿好后,肛塞的存在感反而更强了。
不是因为肛塞变大了,而是因为身体的重量和衣物的压迫。
坐在椅子上时,身体的重量压迫着肛塞更深地顶入肠道,金属底座紧紧抵在椅面上——每动一下都能听到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琴能清晰地感受到肛塞在自己体内,那是一个冰冷的、坚硬的东西,撑开着她的肛门,塞满了她的直肠。
不是手指那种有温度的、能弯曲的;而是冰冷的、不可变形的、坚硬的。
每动一下,肛塞就在肠道里微微移动——坐直时肛塞向上顶,前倾时肛塞向外滑,后仰时肛塞向内深入。
带来一阵阵胀涩的异物感,混合着括约肌的本能收缩。
芭芭拉也整理好了裙子。
白丝裤袜的裆部虽然被撕破,但修女服的裙摆足够长,放下后遮住了破口。
裙摆垂到小腿中部,白丝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裙下,肛塞的金属底座同样卡在她肛门里,白丝破口的边缘蹭过底座,丝袜纤维和金属表面摩擦留下细微的湿润痕迹。
“坐。”艾伯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继续批文件。就当我不存在。”
琴坐在椅子上,肛塞被体重压迫更深地顶入直肠——椅面是硬木的,没有任何软垫,肛塞底座被死死压在椅面上,金属塞体更深地挤入肠道深处。
她咬紧牙关,牙齿在口腔里磨出细微的声响。
手指颤抖着拿起羽毛笔——笔尖在纸上颤抖,墨水溅出了几个细小的墨点。
假装继续批阅刚才没批完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