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凑近了肉棒,嘴唇微微张开——那是一张平时只会喊出侦查指令和元气问候的嘴。
但她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眼角还挂着刚才的泪痕。
她的嘴含住了棒身的一侧,舌头生涩地舔过肉棒的根部——那里有一根特别粗的青筋,她的舌尖沿着青筋的走向舔过。
她的身体在服从命令,但她的意识在尖叫着抗拒——这种割裂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能尝到肉棒上残留的诺艾尔唾液的味道,还有精液干涸后的淡淡腥味。
“安柏,睁开眼睛。看着它。”
安柏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睁开。
她的橙色眼眸近距离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肉棒——紫红色的棒身上沾满诺艾尔的唾液和自己嘴里的湿热,青筋盘绕如树根,龟头在她面前一进一出地被诺艾尔吞吐着。
龟头每次退出时都沾满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诺艾尔唾液的微微甜味。
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一阵眩晕。
“诺艾尔更深喉,安柏舌头更灵活。”艾伯特靠在沙发上,评价着两人的口交风格。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欣赏一场音乐会。
“诺艾尔能把整根吞下去——看她喉咙那里,肉棒的形状都凸出来了。安柏还不行——但安柏的舌头更会舔,舌尖更灵活,像小猫舔牛奶一样。”
安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膝盖上。
但她的舌头确实在灵活地舔弄——她的身体被催眠设定为执行命令,所以当艾伯特命令她舔的时候,她的身体会自动找到最优的舔舐方式。
她的舌尖绕过棒身,舔过每一根青筋,甚至伸入包皮缝隙清理里面的污垢。
她的舌头灵活得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舌尖能精准地找到肉棒上最敏感的位置,能感受到青筋的搏动,能尝到马眼渗出的先走汁。
这是她的身体在被催眠后自动掌握的技能,但她的意识对此无比清醒,无比恶心。
她的胃在翻搅,但她的舌头却在继续舔舐。
“安柏的舌头真不错。”艾伯特伸手摸了摸安柏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深棕色的发丝。
安柏的身体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
“这舌头,光是用来舔鸡巴可惜了。以后多练练,能舔到更深的地方。”
“现在交换。诺艾尔舔蛋,安柏含进去。”
两人交换位置。
诺艾尔低下头,含住艾伯特左侧的睾丸,嘴唇包裹住整个囊袋。
舌头温柔地绕着囊袋打转,舌尖轻轻舔过睾丸表面的每一寸皮肤。
她能感受到睾丸在自己口中轻轻滚动。
安柏张开嘴,含入龟头——她的身体在自动调整角度,让龟头滑入喉穴深处。
她能感觉到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的喉咙,龟头挤入狭窄的食道入口。
喉咙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安柏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的身体却在催眠的控制下维持着深喉的姿势,喉穴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食道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前端。
“操,安柏的喉咙夹得真紧。”艾伯特深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绷紧。“比诺艾尔的喉咙还紧。侦查骑士的喉咙就是不一样。”
安柏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堵住的呜咽。
那呜咽声低沉而压抑,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她的眼泪滴在艾伯特的大腿上,浸湿了他的裤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主动收缩,在榨取肉棒,食道的软肉像一条贪婪的蛇一样蠕动。
但她连停止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