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老杨。跟你们说一声,之前抓的那个人,直接把他放了吧。”
电话那头回话:“杨哥,我们这正审着呢,怎么突然要放人?事都捋清楚了?”
“我俩已经当面沟通完了,这事私下和解,翻篇了!辛苦你们忙活这一阵,我现在人不在阿城,在冰城这边呢,等过两天我回去再跟你们好好唠,辛苦了,兄弟。”
“行,杨老板,既然你发话了,我们这就放人。”
电话挂断,焦元南立马起身,朝杨老板伸出手。
“杨哥,多谢你给我这个面子。”
“元南,跟你聊完我就看出来你这人不简单,能为哥们这么担事,他妈够意思。”
“这有啥说的,兄弟遇上难处了,我不可能撒手不管,就算手里不宽裕,也得想办法帮他平事。”
“白博涛能有你这么个兄弟,是他的福气。”
“杨哥,桌上这一百万你收好,要是不着急回阿城,今晚我安排你吃饭,咱们好好喝点。”
“不了,我得早点回去。对了元南,我在阿城经营沙场,往后咱俩交个朋友,我岁数比你大,你要是不嫌弃,认我这个杨哥。”
“杨哥能愿意跟我结交,我焦元南求之不得,太荣幸了。”
“以后咱们就是自家哥们,有事随时通电话。”
说完…焦元南转头嘱咐大江:“你跟黄毛开车,安全把杨哥送回阿城。”
俩人一点头,护送杨老板回去了。
没过多久,白博涛被放了回来,一见到焦元南就急忙追问:“南哥,到底咋回事啊?我还以为要在里面耗好几天呐,怎么突然就把我放出来了?”
“这点小事我肯定能摆平。”
“我路上听人说了,那台撞坏的车,是你出钱给杨老板买下了?”
“没错,钱我给结清了。”
“那车撞得稀碎,光修理就得二十多万,你买它干啥啊?”
“操!还他妈能干啥?行了…车子损坏程度我心里有数,人只是磕了个包,没受重伤,车子修修还能用。我留着这车另有安排。”
咱说白博涛,那脑袋贼他妈好使,“哎…你是不是给老棒子准备的?”
“对…就是给老棒子留的,他跟着我这么多年,当初看见同款虎头奔眼馋坏了,那时候手头紧,我跟他许诺,等条件宽裕了,一定给他置办一台一模一样的。”
虽说这车出过事故、有磕碰,但一百多万砸出去也不是小数目,也能看得出来,焦元南心里一直惦记着手下兄弟,也用心对待身边人。
话说回来,当年要是没有老棒子在一旁帮衬辅佐,焦元南可能早就没了!
老棒子…是这帮兄弟里头最有城府的。
早年几场打出名的硬仗,焦元南进去好多回,当时焦云南性子野,什么事都想硬刚,那是老棒子在他旁边,硬给拦下来的!!
所以说哪个团队里头,必须有一个压事的人。
焦元南这事儿,一直记在心里头呢。
随后南哥就安排人把这车送去维修,等全部修整完之后,白博涛把车开了过来。
白博涛说了:“你看南哥…这车的修理费我来出。”
焦元南摆了摆手:“咱俩之间不用这么外道,修车的钱我自己拿就行。”
“不行,这事全是因我而起,你为了摆平我的事搭进去这么多,已经够讲义气了。这么多年你们没少帮我,我能让你吃亏吗?。”
焦元南寻思寻思,没吱声。
车子修整、翻新全部完工,停在楼下院里。
“赶紧给老棒子打电话,叫他过来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