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纠缠到相融,从相融到合二为一,最终难分你我。
唇与唇仅一纸之距。
她停留在这个距离始终没有落下。
“哈哈、”
杨宝珍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
秦免只感到身上一轻。
再度睁眼时,杨宝珍已经翻身钻入了被窝里。
“你放一百个心,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安了吧!”
杨宝珍打了个哈欠,倒是轻巧得很:
“睡觉!”
长长舒出的一口气不知是松懈还是叹息。
秦免没有睡上床,而是起身重回了卫生间。
水声再度响起。
他俯身在水台前一遍一遍用冷水洗着脸。
当他抬起头,目光刚好落在了挂在墙上那面边缘锈迹斑斑的镜子上。
镜子里映出他无措而羞赧的脸。
脸颊连同脖颈都泛着浓烈的潮红,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明显的绯色。
急促的呼吸才刚刚平复,心跳还震响在胸膛。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抬手,指尖抚在了一侧脸上的烧伤。
他的目光由热变凉,由凉变冷。
最后的余焰也生生掐灭了。
只留下一片冰寒渐渐结霜。
是啊。
该做的都做过了,该有的也都有过。
她向来索求无度,如今却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已经很久没碰他了。
她嫌弃了吗?
她厌烦了吗?
还是腻味了?
一丝痛感以一个横向轨迹穿刺了他的心脏。
秦免脑子很乱。
他不想让自己再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