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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匕首（第3页）

他又压上来。匕首从左侧划来，目标是萧松吟的腰侧。

萧松吟将剑竖在身侧，剑身稳稳挡住匕首。武骏钢立刻变招，匕首收回，手腕一翻，刺向萧松吟的腹部。

萧松吟将剑向下压去，剑柄磕在匕首的刀背上，将这一刺撞偏。匕首从萧松吟腰侧滑过，刃尖划破空气。

武骏钢没停。他左手忽然探出，按住了萧松吟的剑身，与此同时右手匕首递了出去，刃尖直奔萧松吟胸口。

萧松吟的剑被按住，但他没有抽，他把剑向前推，剑柄撞在武骏钢的掌心上，将那只手从剑身上撞开。

同一瞬间，他身体向右一闪，武骏钢的匕首擦着他的左肩飞过，刀尖勾住了衣料，撕开一道细口。

两人分开。

萧松吟垂眸看了一眼肩上的裂口，抬起右手，掌心朝向地面。

（技艺系·一级·颜料沼泽）

一团粘稠的彩色颜料从他掌心喷涌而出，落在武骏钢脚下，铺展开一片直径约莫三米的彩色区域，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膜般的光泽，亮得晃眼。

武骏钢的脚底被粘住了。他抬了抬脚，鞋底与地面之间牵出一股黏腻的拉力。

他用力抬了一下，脚起来了，鞋底拉出几根细长的彩色丝线，在灯光下闪烁。

“技艺系？”他问。

“嗯。”

“你这人真是……”

他把匕首收回去，索性不再挣扎，就站在那片颜料里，低头望着脚下那一滩亮晶晶的彩色。

“你这颜料能选颜色么？”

“能。”

“选的什么色？”

“没选。”

武骏钢蹲下来，用指尖戳了下地上的颜料。颜料粘在他指腹上，拉出一条细丝。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端详片刻，又蹭在了鞋底上。

“你这招挺烦人的。”他说。

他站起身来，这次用力抬脚，鞋底从颜料里拔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啵”。他走了一步，黏黏糊糊的，拖泥带水。

“行了行了，不打了。”武骏钢说。

萧松吟将颜料收回。地上那片彩色区域渐渐褪成灰白的印迹，须臾间消散无踪。

鞋底还残着几抹颜料，武骏钢在地上蹭了两下，未能蹭尽。

“你赢了。”他说。

萧松吟收剑，站在原处望着他。

“你这人是不是不会累？打了这么久，表情都不带变的。”武骏钢蹲下身，双手撑地，大口喘息。

萧松吟没答。他将剑插在地上，双手搭在剑柄上，静静看着他。

“你呢？”

“我快累垮了。”武骏钢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尘灰。

殷醉月站在训练场边，那对狐耳静静竖着，偶尔风吹来，让其颤动。

武骏钢走过去，勾住殷醉月的肩。“走吧，回去了。”

殷醉月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