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下面看着跑道发呆,池溪故进校园正好看见他,给顺至发了个信息:【我跟颜齐取就在下面打游戏了。】
池溪故坐到颜齐取身旁的位置上说:“来吧,我们好久没排位了,打不打?”
颜齐取说:“手机没电了。”
“那就,随便聊聊吧。”池溪故把手机揣回兜里。
“我不想再当舞蹈社社长了,”颜齐取突然说,“你应该好奇过我为什么进舞蹈社,是吗?”
池溪故点头:“因为你热爱?”
“不是,”颜齐取笑笑,“里面包含很多舞种,我看到肖库礼跳hiphop时真心的热爱,我跳舞没有那份激情,我才发现其实我并没有真正的热爱跳舞,反而是我习惯了中国舞融入我的生活里,然后以为是热爱吧。”
“我意识到,昨天连曾经跳过的跳高成绩都过不了时,我知道我腰伤犯了。也不算很严重,就是比以前状态更差。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热爱舞蹈,我就是觉得有点累了。”
池溪故听着他说的话,颜齐取眼底闪过一丝无措与迷茫。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对跳舞没什么细胞,但你很有天赋,也很努力,跳舞的时候你可能自己察觉不到那份独一无二的气质。刚刚你的质问不就说明你无法肯定自己是不热爱的,有时候没有答案就是答案。累了就休息休息,趁不严重好好修养,这是潜意识在为你自己着想。”
颜齐取看着池溪故说:“谢谢你。忽然觉得你要是没来华中,我就无法认识你那真是可惜。”
“我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池溪故说,“其实在七中的我没有现在自在,我迟早都会转的。来到这里是缘分,也是我人生中最浓烈的一彩。”
颜齐取看着天空长舒口气:“说了这么多,你不会是来劝我跟肖库礼不冷战的吧。”
池溪故淡淡笑着:“不是,这个我恐怕劝不动吧。”
·
下午比赛开始,广播播报声把肖库礼吵醒,他睡眼惺忪的抬起头发现大家都准备下去。后桌的人还趴着,他推醒顺至。
两卧龙凤雏下午还得比赛,此刻睡的头发都立起来别具一格。
“他们人呢?”
顺至知道他问的是池溪故和颜齐取,他回答:“在下面呢。”
肖库礼见他还想趴下继续睡立马拦着,“他们没回来休息吗?”
顺至点头:“颜齐取回来过,你睡得太认真了他又不好叫你。”
“哼,”肖库礼说,“我看他是懒得跟我说话吧。”
顺至真的无奈:“到底怎么哄你们才好?”
“我还不好说话吗,他自己不愿意说句好话的,反正我不会———呜呜呜!”
顺至连忙捂着他的嘴,“好好好,你好说话,你们都好哄,我们下去啊,别赌气了肖库库。”
肖库礼拉开他的手说:“我没赌气,我在生气。”
颜齐取坐在前面的位置,肖库礼见状立马走到最后去坐。
明明不想理他,但余光却忍不住往他那里跑。
顺至去引体向上处签到。
限时两分钟,顺至站在杆下活动身子,周围围了许多女生,他眼皮跳了跳。
裁判让他们先热身试试。顺至轻轻跳起来双手握住栏杆,这个动作引来许多欢呼声。
池溪故被吓得看过去,到底为什么这么激动?
只见顺至做了几个引体向上,注意力在他露出来的腹肌上,少年刚好的薄肌配上白嫩的皮肤,似乎旁边还有颗浅痣。
顺至不好意思的跳下去把衣摆扎进裤子里。显得他的身材更好了。
“好帅!好帅!”
“顺至!顺校草加油!”
裁判见顺至害羞无措的样子没忍住说:“小伙子有肌肉就该秀一秀,咋还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