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八班带来的表演……”主持人站在台上说。
顺至看看时间,离吃饭还有两个小时,他干脆去找班长要了班级比赛名单。
今天下午有短跑、投掷、跳跃、团体4x100接力、长跑最后。
“池溪故,”顺至轻轻推着身旁垫在他肩膀上睡觉的人,“吃饭了。”
“……唔。”池溪故眼眶带点红,他站起来对顺至说:“我靠你肩上多久了?”
顺至转动着肩膀,无所谓的回答:“不久。”
实则有一个多小时,手麻了顺至也没办法动。
“噢。”
池溪故把衣服还给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越睡越沉。
“还没睡醒?”顺至在一旁问他,“累吗。”
“没。”
顺至看他懒洋洋的样子就没继续跟他聊天。俩人回教室拿起背包里的衣服,这两天都是回家吃。
池溪故回家第一件事情就倒在沙发上,他觉得有点冷,扯过旁边的毛毯盖住全身,餐桌上的饭菜逐渐变冷,这时他才想起来去吃饭。
看着美味的食物他有点不想吃,池溪故觉得下一秒就要倒在桌上昏睡过去。他双手用力揉了揉脸颊,“不会这么点背吧。”
他吃完饭去冲了感冒药,喝下热水才感觉好些。
池溪故在厨房找出个阿姨新买的小黄鸭保温杯,装好热水才出去。
都走出电梯口,他才想起来要穿件外套,又回去拿外套。
下午比赛开始,池溪故打算在教室睡半小时再下去。
“叮。”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铃声。池溪故没管卫衣兜里手机的消息。
又是“叮”的一声,池溪故把手机关成静音。
消停会儿后手机震动起来,他无奈的去拿手机接电话:“喂?”
声音带点困倦与软绵。
“我打扰你睡觉了吗。”顺至好听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入池溪故的耳朵里,有种催眠的魔力。
他强撑着不睡去:“怎么了?”
“哦,副班长看你没在,怕你还没回来让我确认你是不是在教室。”
“嗯。”池溪故趴着,“我等会下来,团体赛要开始了吗?”
顺至那边好像在上楼梯,“还有会儿。”
“嗯好。”
池溪故电话都懒得挂掉,放在桌上就睡去了。
“在这呢。”顺至靠在教室后门,给苗煜发语音过去,“团体要开始我再叫他。”
他瞧见池溪故漏在外面的脖颈后有颗黑痣,耳朵红红的,把脸埋在手臂里。
顺至把前面的窗户关严实,将外套盖在池溪故身上,他轻声说:“咋熬夜这么凶。”
他的座位上还放着池溪故未关的手机,“顺至”两字映入眼帘,他挑挑眉,备注这么简洁明了。
顺至想到什么,打开自己的手机给他打电话,然后在池溪故手机上点下绿键。
做完这一切顺至才满足的回去。
等池溪故醒来他觉得嗓子特别干涩,咳嗽两声打开保温杯喝水。背上的外套他折叠好放在顺至的桌上。
“醒了?”
池溪故被吓一跳,他注意到手机界面还在通话,打了半个多小时,顺至的声音传来:“醒得正是时候,团体快开始了,下来去签到。”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