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顺至看池溪故的样子似乎在担心,他勾勾嘴角微笑:“怎么了?”
池溪故盯着他看了十几秒,发现是看错了,他移开眼神说:“没事。”
顺至眨眨眼,思考了下说:“你、是在担心刚刚我被人挤散吗?”
当然不是,池溪故看着天空:“我以为你要哭了。”
“哭?”顺至笑了,“我吗。”
他心想肖库礼哭还差不多呢。
池溪故意识到可能是月光的原因看错了。但顺至立马开演:“是啊,我被撞得可委屈,可想哭了,有你在真好。”
班长马落诵统计人数问:“肖库礼和颜齐取还没出来吗?”
完了,他的兄弟还在里面呢。顺至望向四周,有点心虚。
他眯了眯眼睛,笑点和道德在打架,他忍着笑说:“完了班长!我们班战损了两个。”
不远处保安大哥抬着担架,上面躺着个人,应该是肖库礼,颜齐取不情不愿的插着兜走过来,头上被缠了几圈白绷带。
战损的俩位归位,颜齐取立马取下绷带,很想套在肖库礼的脖子上。他走个楼梯非要粘着拉着,结果不小心摔了个大跟头,抱着他的腿哭唧唧不愿意走,他只好背着肖库礼下楼梯,迎面遇到来巡查的老师,正好成了伤员。
“像你这样颜齐取不抛弃你真太仗义了。”霍白彻说。
“小颜儿只是嘴上嫌弃,内心还是舍不得我挂的。”
肖库礼还躺在担架上,颜齐取用脚背踢踢他:“叫哥,救你了还不给我当牛做马。”
肖库礼笑笑:“我干脆对你以身相许吧。”
“滚,你比猪还难养。”
“喂喂!”方仁江站在台上,“刚刚同学们花了八分半的时间全员到齐,还可以更有效的逃离,很感动的是有同学看到别人受伤还愿意背着逃脱,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学习与鼓掌!”
颜齐取立马挡着脸,太尴尬了。
“好了,还有几分钟放学,有序回家。”
教学楼重新亮起灯光,颜齐取踢踢肖库礼说:“还躺?不回家了吗。”
他注意到肖库礼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立马蹲下去看他的脚,“真的崴到了?哪痛?”
肖库礼皱着眉头:“刚刚其实还好,没想到……”
“刚刚就痛了你怎么不说。”颜齐取比他脸色还差,“你是猪吗,痛就说啊。”
肖库礼坐起上半身笑嘻嘻的说:“我不是猪,我比猪帅。”
“怎么了?”顺至跟池溪故回头等他们,见肖库礼还不来就过去看。
“没事。”肖库礼说。
“没事你个头,上来我背你。”
肖库礼怕累着颜齐取,撑着顺至肩膀屈膝而起,“不用,我左脚还能走嘛。”
“你就在这等着,我去医务室拿点冰块,等会去医院看看。”颜齐取叹了口气,“别蹦听见没。”
“嗯。”肖库礼回答得小声。
池溪故说:“那我去跟你们拿书包。”
“好。”顺至点头。
肖库礼冲池溪故抱拳表示感谢。
“兄弟,你说我现在蹦在校门口等颜齐取怎么样。”
“消停点,我怕待会颜齐取把我俩都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