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空啊,我今天陪你呗。”
顺至的脑袋转得就是快,“难道你要做题?你别逼自己太紧了,学生也是需要合理休息的,只知道看书做题万一成了书呆子怎么办呢。”
“没有。”池溪故对他说,“我要去外面画画,你要跟着也无所谓,可能会有点无聊。”
“不无聊啊,跟你做什么都不无聊。”
池溪故皱眉:“随你。”
他快步回房间换衣服,想着顺至随意说的那句话,这句话没什么特别的,为什么他听了这么奇怪?
对,肉麻。
池溪故换好衣服出去拿画具,顺至眼前一亮,他穿得很有艺术气息,又带点酷,“同桌你私下穿衣风格还挺多变。”
“彼此彼此。”
顺至盯着池溪故走路时裤子上的链条一晃一晃的,忍不住伸手去扒拉玩玩,却没想到他居然碰到的不是冰冷的银链条,而是带有温度的指尖。
池溪故下一秒就收回手把另外只手上的画具给顺至:“你要帮我拿就拿吧。”
说完便向前去按电梯。
顺至疑惑的抱着画具出去,刚刚碰到他手触电了?可他没感觉啊。
电梯里池溪故沉默着,顺至没察觉到他的耳尖,“想去哪里画?”
“就、就对面公园。”
顺至点头:“好,你冷吗?说话怎么都发颤了,要不要回去穿件外套。”
“谁冷了!我冬天从不穿秋裤。这点冷我受得了。”池溪故此时没觉得冷,无法忽视他耳朵红得发烫。
“行,你厉害。”顺至笑着,跟着池溪故并肩而行。
公园里的人不少,喧嚣声不断,水流声缓缓,顺至安安静静的跟池溪故走在石板路上。
“你以前都会这样出来采风画画?”
他问池溪故就回答:“嗯。”
“不会无聊孤单吗?”
池溪故支好画架:“不会,注意力集中在一块就不会去想其他的。”
“哦。”顺至还挺好奇池溪故这些工具,东看西看的,“我帮你削笔?”
“嗯。注意别划到手。”
顺至认真的蹲在地上削笔,纸屑被他垫在纸巾上,等削好他就扔到垃圾桶里。
池溪故全神贯注的画画,他站在不远处想起初见的一幕。不一样的是画板上似乎多了他的身影。
顺至坐在他旁边看看风景,看看画板,看看同桌。
“无聊吗?”池溪故突然出声,“想回去就回去。”
“这有什么无聊的,我看你画画也挺有意思的。”顺至也翻出一张纸,认真的用铅笔画着草地上的边牧。
这样静下心来不但心情好,画技都提高了。
“同桌,你看我画的边牧是不是很可爱。”
池溪故不看不知道,一看忍着笑容评价:“你偶像是梵高那派的?那挺有天赋。”
顺至点头:“谢谢。我也觉得。”
他看到画板上的人穿的衣服不就是那次在公园他穿的小姨搭的衣服。
原来不是他一个人独自注意到池溪故。
“这是我吧。”顺至笑着,笑容如风散开。
池溪故点头,看着顺至笑他问:“你这是嘲笑我还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