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街是文官世家聚居之地,也有宅邸对外出售,不过由于每一座宅邸占地面积都不小,价格惊人,非达官贵族是买不下的。
女子沉思半晌,问道:“那两人的打扮看着像是什么人?”
“那女子衣着布料不算多名贵,不过气质出众,口音听着像是南方人,娇滴滴的,但应该不是云水本地人,至于那男子……”
晚荷斟酌半晌,道:“看不清面容,但气场很是强大,一个字都吝于开口,就连那腰牌也是下人拿给我们看的。”
“姓谢……南方人……难道……”
红裙女子喃喃自语,黛眉越蹙越紧。
“继续找人打探,弄清楚她们到底是从哪里冒出的。”
“是,小姐。”
崔府内暗流涌动,谢府这边却是一片祥和。
回到宅邸后,许凡音黏糊糊地抱着谢楚昭,抬着头眼眸亮晶晶的看向他。
“谢楚昭你来的好及时呀,我还以为我们今日要挨一顿打了。”
谢楚昭低着头,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摩挲,眼神晦涩复杂。
“哎呀没事啦,她们一根汗毛都没伤到我。”
许凡音踮起脚亲亲他的脸颊,像是在安慰。
“不过你怎么那么快就出现了?”娇俏的女子捏捏他的脸,“你是不是又偷偷跟着我出门了?”
谢楚昭垂下头,蹭蹭她的脸,眼睫毛蹭在她眼角下方。
“好啦好啦,看在你今日救驾有功的份上,原谅你啦。”
其实早在那群崔家的仆从冲进来将她们围住的时候,她就开始后悔今日为何没带谢楚昭一起出门了。
她当然也没指望他一个人能打赢那么多人,只是觉得他好歹身强力壮,就算被打了也可以为她拖出逃跑的时间,等她安全后她再跑去官府搬救兵。
不过,没想到他那么有远见,居然还带了一群打手随行。
她们不仅没挨打,还狠狠装了一波大的。
“你什么时候找人做的牌子呀,看上去好气派。”
许凡音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个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烫金的“谢”字。
看着怀里女人那略带渴望的眼神,谢楚昭唇角微勾。
他从袖中拿出另一个令牌,手指勾着黑色的细绳在她面前晃了晃。
“又有一个令牌?”
果不其然,许凡音的目光一下子便被吸引了,眼神随着晃荡的令牌来回游移。
她伸手抢过令牌好奇地端详,下一秒几乎要开心地蹦起来。
“背后刻的是音字!”
黑色的令牌手感与方才手里那个别无二致,只上面的字有所不同,烫金的笔触龙飞凤舞刻着一个“音”字。
这是专属于许凡音的令牌。
许凡音摸着令牌上的许字,内心充斥着幸福的满足感。
她从小就特别喜欢在自己的东西上面刻下属于自己的标记,吃饭时的碗,随身戴的玉佩,还有特别喜欢的衣裳,都会悄悄刻下一个“音”字。
刚和谢楚昭成亲那会,总还有不死心的姑娘对他暗送秋波,她每天晚上都在他背上啃咬要留下一个“音”字,直到某天谢楚昭打着礼尚往来的旗号也要在她身上留下一个“昭”字,她怕疼死活不愿意,这才作罢了。
上一世谢楚昭当了王爷后,皇帝给他做了刻有“昭”字的腰牌昭示他昭王的身份。
她当时还懊恼怎么早没想到可以给自己也做一个令牌,可惜那时她已经成了昭王妃,再怎么眼巴巴也只能同样带着刻有“昭”字的腰牌。
于是许凡音兴致勃勃地将手里的令牌系到谢楚昭腰间,又把刻着“音”字的那一面拨弄到前面。
“你是我许凡音的人,知道吗?”她仰着脸理直气壮地点点男人的胸膛。
谢楚昭嗯了一声,眼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