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昭在她手心写道:“那我呢?”
许凡音先是一头雾水,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而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看上去可爱的紧,那我呢?
女人笑得花枝乱颤,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
“丫鬟的醋你也吃,你是什么醋变成的妖怪吗?”
谢楚昭任由她捏自己的脸,面上却无丝毫窘迫。
“好啦,我想去逛逛这宅子,路上瞧见那池子里的荷花开得很漂亮,我们去看看。”
女人轻哼一声收回手。
只是等到她人已经走出卧室了,男人却还站在床榻旁边一动不动,只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不曾移开分毫。
“嗯?怎么了?”
许凡音疑惑地返回来。
谢楚昭看着她一步步走近自己,轻笑一声,随后把人揽进自己怀里抱住,一只手悠悠地绕着她鬓边的发丝,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牵起她的手。
“走不动道了。”
“什么走不动道?”许凡音皱眉。
“被迷住了。”
男人滚烫的气息打在她的锁骨处,那块皮肤不多时便泛起粉意,很快又爬上她的脸颊,烧得她脸发烫。
这是在打趣她刚刚说的那句“被我迷得走不动道了”。
许凡音羞恼地拍开他的手,“走不动道你就自个在这待着,我叫青梨陪我去逛。”
她提着裙摆要往外走,却被男人握住手臂拉了回来。
没等她说话,谢楚昭的手穿过她的膝盖一把抱起她,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压倒在床上,身上的男人眸色沉沉地盯着她红嫩的唇。
这个眼神许凡音再熟悉不过。
每每他吃醋的时候便会这般盯着她瞧,这也意味她晚上要被好一顿折腾。
许凡音慌张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还没到晚上呢!”
谢楚昭抓住她的手细细啄吻,另一只手掀起薄被将两人盖住,所有光线被隔绝在外,黑暗中只剩男人的眼中闪烁的暗沉眸光。
手心被吻得发烫,温度顺着肌肤蔓延满身,心脏也跟着怦怦跳。
密闭空间内空气稀薄,身上男人炙热的气息又避无可避,许凡音很快便感到呼吸急促,大脑运行变得缓慢,抵抗的动作也形同虚设。
“只、只能亲!”
过去半个月两人一直在路上,很少亲热,许凡音估计今日想躲是不可能了,只好低声商量想让他悠着点。
得到许可,急切的吻很快便密密麻麻落下。
等到被子再次被掀开的时候,许凡音已经软软地躺在床上无力动弹了,浑身汗涔涔的。
谢楚昭端来热水,一脸餍足地给她擦拭汗水,唇边带着明显的笑意。
之后接连几天,两人一直都没有出宅子。
许凡音是坐了太久马车,好不容易到了云水又住进大宅子,想在自己宅院里好好逛逛顺便歇息几天。
而谢楚昭本就是个不爱出门的性子,之前在青溪镇的时候,除了出门打猎赚钱和洗衣做饭,剩下的时间就像狗皮膏药一直黏在许凡音身上。
上一世进宫当了王爷之后更是夸张,闲杂琐事都有下人处理,每天除了上早朝就是天天在殿里缠着她厮混,颇有一种要和她肌肤相融骨血不分的架势。
这天,晴空万里,气温也不算太炎热,许凡音伸了伸懒腰终于决定要出门逛逛。
她喜欢自己亲自去店里挑衣服和胭脂水粉,故而虽然谢楚昭已经事无巨细地打点好了宅子,她现在的衣柜和梳妆台还是空荡荡的,只有从青溪镇带来的几套爱穿的衣服和首饰,这几天也看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