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唇微移,轻贴上她的两瓣唇,呼吸有些急促,却欲吻不吻。许凡音忍不住抬头去寻,谢楚昭也往后轻靠,吻又落在唇角。
谢楚昭滚烫的手从她腰移到她的后背。
“我的礼物还有吗?”
力道很轻,写完后手指还在她后背轻柔地画圈,引起一阵战栗。
许凡音身体有些软了,双手用力攥紧男人的衣领才不至于滑下去。
她忍住喉间的痒意,轻哼一声:“想要吗?”
谢楚昭喉结轻颤,嗯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衣衫传递到她身上。
女人轻扬下巴,娇矜道:“看在你这么想要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买一个吧。”
谢楚昭轻笑两声,终于将吻落到她的唇瓣间,慢条斯理地舔咬,啃啮,吮吸。
“谢娘子赏赐。”
陷在密密麻麻亲吻里的女人已经感知不到后背写的字了,大脑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只会凭本能呼吸,喘气。
烛火摇晃,朦胧的床幔后,两人依偎在一起,绰约的身影不断起伏又落下。
直到许凡音感觉胸腔的气息全部耗尽,谢楚昭这才喘着气放开她,脸颊紧密相贴,感受彼此肌肤的温度和呼吸的频率。
好一会,许凡音才缓过神来,大脑重新开始转动。
她扣了扣谢楚昭的喉结,声音黏糊:“可是我和李姨说了明天还要去的。”
下午的时候,她可是信誓旦旦地向李姨保证明天一定会去的,她明天要是没去也太没面子了,李姨肯定会笑她的。
谢楚昭唇角微扬,安慰道:“李姨不会怪你的。”
他没说的是,李姨本来也没觉得她明日会去。
许凡音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她沉思一会,想到一个主意。
“你明天去和李姨说我生病了。”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一定要言辞恳切,说我病得下不了床,但还是坚持要去文香阁上工,是你实在不忍心看我拖着病体去干活,所以才强硬地把我留在家里的。”
“听到没有?”她一脸严肃地拧了拧他的耳朵。
谢楚昭点点头,眉梢间满是笑意。
“好了,睡觉吧。”许凡音往他怀里挤了挤,“抱紧一点。”
谢楚昭依言搂紧她,两人相依而眠。
第二日,许凡音是被外面的鸟叫声吵醒的,醒来时谢楚昭已经做好饭了,正在收拾她梳妆台上的首饰。
女人伸了个懒腰,仰起头让谢楚昭用湿热的脸帕帮他擦脸。
“你已经去过一趟街市了吗?”许凡音问。
谢楚昭点点头,待她梳洗完穿好衣服后,抱着她到厨房的饭桌坐下,随后递给她几张皮纸。
许凡音拿过一看,是户帖和盖了官府公章的路引。
她惊讶道:“这么快就拿到路引了?”
说着,她皱起眉,发现户帖好像有些不对劲。
她仔细看了一下,两人的父母栏都成了孤幼,户帖上只有她们二人,籍贯地也改成了云水。这样一来,等皇帝找上青溪镇的时候她们早已人去楼空,顺着户籍和路引也很难追查到她们了。
许凡音有些难以置信:“我们的户籍也改了?”
谢楚昭摇摇头,在桌上写道:“青溪镇官府的户籍没变,等去了云水我们用这份新户帖。”